王四儿利利索索：“成亲之后，在皇庄那边便是福王妃，从暗门那边过来，就是您的闺女，我的，赵二郎的妻赵秦氏。”

陈二乍见到柳翎，一下呆住了，觉得像是柳翎，可是对方看起来衣衫华贵，举止清雅，如贵公一般，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素梨听了，忽然

柳翎看了素梨一，满面风走上前与陈二见礼：“大表嫂，多日不见了！”

王四儿一脸严肃：“娘，其实还是这样好，王妃哪里有自由，日日呆在宅内院，难得见人。赵家二房的娘，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回娘家就回娘家，还能继续生意。”

他简单明了：“赵小哥有两个份，一个是当今皇上的二儿福王，一个是京城赵姓商人的次赵舒。”

薛雨这条船并不大，旁边停泊的也都是些小船。

陈二忍不住问：“阿翎，你这是——”

柳翎凤笑，温如玉：“我今科得中，奉敕回原籍省亲。”

陈二明白了一些：“那成亲后呢？”

第二天一早，趁着天还不算，素梨与王四儿一起到金河码送她娘及薛姨妈薛雨母。 [page]

一大，正要开细细解说，谁知王四儿却：“娘，我来和您说吧！”

“如今要嫁给他了，为了以后过日方便，赵小哥也给了两个份。的第一个份是甘州秦总兵次女，要嫁的福王这个份；的另一个份就是巩县女秦素梨，要嫁的是京城赵姓商人的次赵舒。”

她想起五月初六是福王迎娶福王妃的日，忙又：“那五月初六——”

素梨正逗二白，旁边的船舱内忽然走来两个人，当先的那个人凤朱，玉白纱袍，长玉立，正是柳翎，后面那人则是柳翎的贴小厮秋枫。

她这话说得颇不客气，柳翎却依旧言笑晏晏，吩咐秋枫：“去请老太太和姑娘来，就说请她们来见昔日邻居。”

陈二这下明白了，叹了气：“好复杂啊！”

她先前一直想着素梨的婚期是在八月初六，因此给素梨制的新衣大都是夹衣，看来得重新制了，只是婚期在五月初六，也太了些！

大周朝素来如此，新科士，都是先奉敕回籍省视，然后朝廷再分派去。

素梨甜甜一笑：“娘，阿舒那边都安排好了，到时候我在皇庄发嫁，在福王府成亲，待谒罢太庙，阿舒就以养病为名带我回皇庄居住。”

陈二得知以后还能经常见女儿，心中喜：“那我也得给你准备些嫁妆——让我先想一想，理一理！”

素梨笑盈盈：“娘，等京城这边的事告一段落，我就过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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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梨见大表哥反应这么快，不禁笑了起来，一边为娘亲压肩膀，一边温声：“娘，既然大表哥邀请您和姨妈一起过去，您就带着二白过去吧，玉秀和扬眉都跟去侍候，等天凉快些，您再和姨妈一起回来。”

素梨见娘亲如此着急，便起走过去，立在陈二后，一边为她肩膀，一边：“娘，您什么都不用准备，反正即使成亲了，我也和先前一样，时时都会回家，您就当我是招婿上门好了！”

今日之事实在是太突然了，陈二总怀疑自己是在梦，一想到常来家里蹭饭吃的气包女婿阿舒，居然会是在上的亲王，她就觉得轻飘飘的，心也快得很，手心里全是冷汗。

素梨淡淡：“我娘与我爹早已和离，如今我家是女，我是一家之主。柳公再见我娘，‘大表嫂’什么的，以后不要再叫了。”

薛雨闻弦歌而知雅意：“我明日一早就回巩县。我在巩县买了个宅，这次回来，原本是打算请姨妈和我娘一起帮我拾掇宅。”

素梨察觉到娘亲肩膀的僵，当下在心里计较一番，然后看向薛雨：“大表哥，你何时回巩县？”

娘亲太张了，她想让娘亲回巩县住几日，待婚礼结束再回来，有姥姥、姥爷和舅舅陪伴，娘亲会轻松许多。

陈二听到柳翎叫她“大表嫂”，尴尬得很，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陈二正不知如何示好，闻言松了一气：“好吧！”

陈二一想，还真是这样，不由也开颜笑了：“这样好，嗯，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