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某只小鬼不在，有些意料之外。

“娟，那只小鬼呢？”

娟显现人形，问：“你是说明1吗？”

“那晚给你打完电话后他就走了，这两天都没再过来。”

“嗯。”

曹玄鹤也只是随一问，没有过多在意。

之后去洗手间净手，回来坐在临窗边继续挑拣小玩意儿。

期间店里来了不少人想约见他，都被店员给回绝了。

就连两名警察现，店员都表现的很是淡定，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警察被请去屏风后的休息室里例行问话，无非是老太太尸被发现，曹玄鹤莫名现在她家门，很有嫌疑。

最后其中一名警察接到一通电话，此事解决。

明1现在古玩店里，已经是三四天后的事情。

傍晚六，巷里的店铺已经全关闭。

明1大咧咧的走来，一店门就喊：“曹钟、娟、小灵灵，我回来了！”

显然，这只厚脸的小鬼已经把这儿当自己的地盘了。

娟、小灵、千钰几只小鬼从博古架上飘下来，笑着问他：“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明1笑嘻嘻：“回家睡了一觉。”

其中除了与曹钟又些小过节外，明1与其他几只鬼相的还算洽。

毕竟几个大实在拒绝不了一个情活泼，长相可又喜撒卖萌的小弟弟。

“们，我不在这两天，曹老板来店里了吗？”

娟：“来了。”

小灵：“算算时间，差不多三四天前。”

“啧！”明1不满：“怎么老是趁着我在的时候过来。”

“你们忙吧，我给他打电话去。”

“诶！”娟后面阻止的话还没，明1已经绕过屏风，飘去前台了。

-

清宁小区，1802室。

书房里安宁静谧，只有手指与纸张的翻书声。

曹玄鹤正看的认真，放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万宝斋。

他轻蹙了下眉，拿起接通。

“喂，曹老板！”

“……”这熟悉活泼的语调，不用猜都知是谁。

曹玄鹤角不易察觉的往上扬了扬，语气依旧冷淡：“有事？”

明1：“没事，就是几天没听你说话，有想了。”

曹玄鹤：“没事挂了。”

明1：“别呀！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话呢。”

曹玄鹤：“这是店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