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说来的。

王猛被警察抓住后，刚开始还抵死不认，后来警察将整个经过念给他听，王猛全程低不语，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其实王猛这人还算缜密，如果不是曹玄鹤参与其中，或许还真让他给蒙混过去了。

至于尚琪菟噩梦中喊冤的女人，其实是张艺，也难怪尚琪菟说那声音熟悉，但没有往张雯上猜。

明1听完气的只拍大，咒骂王猛不是人，简直是个畜生。

曹玄鹤没有声附和，但也表示认同。

明1问：“那畜生现在人呢，死了吗？”

曹玄鹤：“法院的判决书已经下来了，三个月后执行枪决。”

明1：“哼，等他死了一定要告诉我，我非要把他给撕碎了不可，让他下辈都难投胎！”

“那个叫张艺的也是死有余辜，难世上男人死绝了嘛！非要跟自己抢男人，要是喜就正大光明的和她说，非要些不是人的事儿，最后落个被人杀死的下场，还牵连到了张雯上，恶心死我了！”

明1越说越气，恨不得当场就将王猛拉来暴揍一顿。

曹玄鹤却与他不同，不是刚才讲述事情时，还是现在，都镇定自若，丝毫没有半火气。

明1皱眉：“曹老板，你遇到这事情怎么一都不生气呀？”

曹玄鹤反问：“为什么要生气？”

明1惊愕神情：“王猛这畜生这么恶心的事情，难不该生气吗！”

曹玄鹤：“生气有用吗？”

明1噎住。

曹玄鹤：“就算再生气，张雯也已经活不过来了，况且这事情每天都在发生，现在你只是听到了张雯的事情，背地里还有不知多少你没听过、没见过的事情，要是全说给你知，那你岂不是要气死？”

“……”明1叹气，小声呢喃：“你这话和我爷爷说的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他的声音太小，曹玄鹤没听清，问：“什么？”

明1恹恹：“没有什么。”

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曹玄鹤的年纪可能不止二十多岁了。

之后一段路程，明1变得安静，坐在副驾驶上，侧看向车窗外默言不语。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车并没有直接开往曹玄鹤的小区，而是停在了城南巷。

明1疑惑：“这么晚了，我们不直接回家吗？”

曹玄鹤对他朝巷里抬了抬下去：“你去店里休息。”

明1诧异：“为什么？”

曹玄鹤：“不为什么。”

明1嘟嘴：“我不去！”

曹玄鹤抬起右手，指与中指之间多了张叠好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