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能得过来？”

“沛哥手上案什么时候少过。”对面钱一铭话，“傅哥你就别想着掺和了，一边办案一边谈恋，沛哥求之不得，用不着你帮忙。”

傅文琛微怔：“我只是随问问，没有要帮他的意思，我手上案也不少。”

姜沛原本没多想，不过傅文琛这反应倒是让他了两下。

他忽而想起件事来，先前秦畅说网上联系他的是摄影工作室法定代表人，叫江凌。

傅文琛是江彻的前姑父，那他前妻应该也姓江。

回律所后，姜沛跟着去了傅文琛办公室：“凌韵工作室的案，你兴趣？”

傅文琛愣了下，调侃：“姜par的嗅觉还是这么锐。”

姜沛毫不谦虚：“不然我赢的案怎么总是比你多？”

傅文琛失笑：“你这自恋的病也收敛些。”

姜沛不聊这个，默了少顷，他：“我跟杨舒什么时候都能见，这案你想接手也不是不行。”

傅文琛把玩着一支钢笔，片刻后，他：“她既然找的你，你接吧。”

姜沛无所谓地：“行，这可不是我没让你。”

-

姜沛回自己办公室，拿起桌上杨舒送来的材料打开翻看。

秦畅来跟他汇报下午的行程安排。

聊完工作，秦畅看到他翻看的材料，想起上午的事。

思索片刻，他：“姜par，外面同事们传你在追今天早上那位杨摄影师，还说的有鼻有，用不用我帮你澄清一下？你和杨摄影师明显就是情侣关系嘛，她肯定是想你了才故意跑来送材料的，今天早上在办公室，你打电话的时候，她还一直盯着你看呢。”

姜沛睫微颤，视线从合同上移过来：“她看我了？”

“看了呀，看好久呢。”秦畅当时还不知对方的份，所以在旁边一直盯着呢。

姜沛合上手里的资料：“怎么看的？”

秦畅指了指椅：“就坐这儿，托着腮，脸红红的，底的慕藏都藏不住。”

姜沛懒散倚着靠背，嘴角浅浅勾起弧度。

局外人往往更能看清事本质，姜沛很相信秦畅的话。

杨舒对他，应该是有不一样了。

兴许她自己都没发觉。

秦畅又问：“姜par，杨摄影师是你女朋友吧？”

姜沛看他一：“你不看见了么，还问？”

秦畅：“那我回帮你澄清一下，他们都还不知呢。”

“不用，随他们议论吧。”姜沛暂时还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杨舒刚有些不一样，如果闹得太大，她知了反而生怯。

——

杨舒下午有拍摄，忙完已经接近晚上八钟。

今天大家工作都很辛苦，收工后，她主动请工作人员一起吃饭。

原本是没打算喝酒的，但是了包厢，上了菜，氛围一到，那群人嚷嚷着要喝。

本来请大家吃饭就是为了放松，杨舒也没拦着，喊服务员上了酒。

她怕醉，没喝多少。

晚饭结束从饭店里来，杨舒安排没喝酒的同事把喝酒的送回家。

等众人走了，她拿着手机站在饭店门找网约车。

她的车在公司，下午拍摄时没开。

还没约上车，手机铃声响，姜沛给她打了电话。

杨舒裹上的羽绒服，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