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电视。

姜沛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翻看，没打扰她。

不多时，他觉有颗小脑袋靠了过来，倒在他肩。

他垂眸望过去，便见杨舒闭着睡着了。

她睡着的时候看起来乖巧多了，呼轻浅而均匀，一脸的恬静。

这酒看来还助眠。

姜沛合上手里的书，顺势将她揽怀里。

她蹭了两下，找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他继续睡。

——

飞机抵达尔维亚，是当地的晚上五钟。

这里华灯初上，展现着夜间的诗意与繁华。

城市刚下过大雪，树上积了厚厚的白，从机场来杨舒冷得裹上的羽绒服。

姜沛已经提前定好了酒店，两人下飞机直接乘车前往。

酒店选在雪场附近，姜沛说方便随时能教她雪。

开房的时候，前台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房卡。

杨舒愣愣地看着那张房卡，等了会儿，没有第二张。

她张了张，当着前台的面什么也没说。

两人乘电梯时，她才忍不住扯了扯姜沛的衣袖，小声问：“一间房？”

姜沛刷卡，指腹摁亮要到达的楼层，才很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情侣来玩，还有订两间房的？”

杨舒被问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从电梯里来，姜沛刷卡屋时，她停在门缓过神来：“可咱们不是有约定，晚上要分开睡吗？你应该订两间房才对，怎么会是一间房？”

姜沛想了想：“在家是有这个约定，不过这不是在外面吗，别人又不知咱们有这个约定。”

杨舒：“？”

姜沛：“咱们俩刚刚牵着手的酒店，明人一看就知是情侣。你看咱们都这个年纪了，我要是订两间房，跟你分开睡，酒店人员会觉得我能力不行，我很没面的。”

他顿了顿，试着温声跟她商量，“为了你男朋友的面考虑，不然你就稍微委屈一下？”

杨舒对他的话半信半疑：“这么严重吗？不至于吧？”

“至于的。”姜沛叹气，“我脸很薄，如果被人质疑能力，我可能惭愧得接下来几天都待在屋里没脸见人了。这样的话，我还怎么教你雪？”

他认认真真看向杨舒，很真诚地寻问，“意识到问题严重了吧？”

杨舒：“……”

最初杨舒制定晚上不一起过夜的规则，是担心两人长期待在一起，彼此更容易产生情，形成依赖，将来不好分手。

但姜沛估计没这些顾虑，所以也不在意这些。

他觉得订两间房有些丢面，索就只订一间，反正睡一起还是不睡一起对他来说无所谓，还是面重要。

算了，男人面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