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这个角之所以会跟章瑞辰一起查案一段时间，就是因为章瑞辰怀疑到了他的上。

画室的门被人敲了一下，易芒心里清楚是谁来了。

“请。”

章瑞辰带着黎闲从门走了来，打量着四周的情况，这间画室和学校的教室差别不大，一面整个记都是窗，前面有一块黑板，黑板上用颜料画了一副风景画。而教室的后面整面墙被贴上了一张二开的宣纸，看得来画的是国画，看起来有像《桃源记》，透过一个黑看过去的是父母带着孩，周围是桃树。

夏芒坐在教室的中间，左右都有画板，大小不一，几乎每一个画板上的纸张都画满了画。

在他面前的那副看起来是在一个院里，十几个从三岁到十一二岁不等的孩正在和年轻的哥哥玩耍，院长站在一旁，里面上都是笑。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好。

章瑞辰的脑里却闪过一个想法：“又是福利院。”

夏芒这时候已经将画笔丢了洗笔筒里，画笔上的颜料在桶里晃散开，那些鲜亮的颜最后和已经浑浊的混合在一起，越发秽浊。

“夏老师。”章瑞辰走了过去，掏自己的警察证件，“初次见面，我是刑警队长章瑞辰。”

“章警官是来问正的事情吗？”夏芒显得很平静。

“看起来我的同事已经打搅夏老师多次了。”章瑞辰拖了一下另一个画板面前的凳，坐下。

黎闲也找了一下凳，发现已经没有第三凳了，只能站在自己队长后。

“既然章警官知，我这边也实在是没有什么新的线索可以说了。”夏芒为难的模样，“我只希望章警官能尽快调查事情的真相，我也想知我的学生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虽然正是志愿者协会的会长，但是夏芒其实和他并不算太熟，毕竟这人不是学术的，除了夏芒去参加社团活动，每学期可以见一次面之外，基本上协会的各事情都是正自己理，也不需要来询问他的。

所以夏芒是真对正不了解，也不知他暗地里都过些什么，他作为老师，学生死了，当然会稍微在意一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别的就真的不多了。

“夏老师这幅画里，谁是正啊？”章瑞辰问。

易芒被这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也幸亏选角他是参与了的，不然指不定会现他认不自己学生的情况。

稍微找了一下，易芒指给章瑞辰看。

正在整幅画的中央，所有的孩都注视着他，看得来他很受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