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瑞辰脑里突然冒了另外一个想法，这个杀死正的人，真的是为了销毁证据吗？有没有可能他其实就是为了用正的死来引起警方的注意呢！

但是刚想到这个，章瑞辰便自嘲一笑，是他脑太大了，毕竟真的有这人，他完全可以把那手机给警方，通过手机里藏着的罪证，警方肯定会尽力去调查，最后把那些人都揪来。

至于手机里本什么罪证都没有？章瑞辰觉得可能不。正如果真的是某易的中间人，那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

越是警惕的人，越是会留下对方的把柄，以避免最后被放弃的结果。

“对了，我记得夏老师之前画的那副画，看起来是在画室完成的，但是画的是福利院里的画面，如果不是当时的写生的话，夏老师应该有照片之类的东西吧。”章瑞辰又问。

他这话算是问到上了。

夏芒这个角其实记忆里不错，大概是因为他常年写生的缘故，所以那画他是真没有照片，他当时在福利院打了个底，画了廓涂了底，之后因为有事要离开，便直接带着画走了。

他本就没有拍照，他觉得艺术是需要加工的，那副画中的重本就是正边那些孩望向他的神，其他的衣服背景夏芒本就没有要完全还原的打算，所以他其实是据自己的记忆以及之前画好的空和底画的。

但是，除了章瑞辰以为他有照片外，那些人也以为夏芒是有照片的。

所以他们以为，夏芒拍到了什么。

但是实际上，夏芒什么也没拍。

“抱歉，我画画不喜照着照片画，那副画是我之前去福利院的时候画好了廓调好了底的。”

“那为什么不在那里画完了呢？”章瑞辰又问。

“那天去是突然决定的，然后因为有些私事，所以没办法我先离开了。”

“私事？”

“这个必须要说吗？”易芒问。

“当然不是，如果是夏老师是私事，和这起案件毫无关系，那当然可以不说。”章瑞辰还不至于骗人，虽然他是想知的，但是不能骗着夏芒说来。

易芒为难的样，一直纠结着没有开，一直到了福利院，他松了气：“到福利院了，其他事情之后再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