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亡故后选择来行医，也是想为百姓尽份绵薄之力，减少此类状况的发生。”

说完他微颔首，跨了门槛。

她看着赵素：“昨夜给姑娘动刀的大夫，她可曾留下什么药给姑娘？”

……

“没有。”

“难你来开医馆，不是因为太后怪责你们这些人技艺在，却不能行之于民，夺得了魁主却还要依附男人生活？”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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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大早就赶了过来，看到下这伤，再听到她支支吾吾地回应，昨天夜里皇帝了些什么，她这伤怎么来的，还用得着明说吗？

陈女医失语，垂首不再答言。

“昨夜因事耽搁，未及前来，姑娘恕罪。”一门她就向赵素致起了歉，“不知姑娘哪里不适？”

那疮给挤来，赵素昨夜睡得还香！所以即便在担忧中睡，也没来得及把这个隐患思考个结果，面对陈女医的提问，她支吾了半天也没说上话来！

赵素灵机一动：“我上长了个疖，不过昨天夜里另找了个女医给我看过了。”

陈女医躬相送。

陈女医一面打开医箱取药，一面望着她：“那这位大夫真是……不怎么在行。”

陈女医不敢再作声，麻利地给她换药上药。

皇帝也不再往下说。坐片刻后他站了起来，负手踱了两步后：“四喜把药包起来。回。”

皇帝昨夜临走时那句话令她琢磨了很久，理说即便是等待无聊，他也不至于拿一把刀在那里把。结合起皇帝到来之前，赵素曾经派人找她诊，她回来的时候，赵素又正好从屋里匆匆忙忙的来。她就隐约觉得有事。

“可不是？”这话可说到了赵素心坎里，“技术不咋地，力气倒大，挤得我痛死了！”

皇帝走到门槛下，忽回看了案上的散放着的刀，又：“方才看了看你的医。”

小兰小上来把她的裙退下，左上那一块切成了十字的伤就了来，这刀整齐利落，虽然这手法不算很成熟，但不是极锋利的刀本切不了这么好。

陈女医疑惑：“姑娘究竟哪里不舒服？”

人家心到这个份上，赵素也不好一拒绝了，犹豫了一会儿，她趴在了锦榻上。

“噢。”陈女医了然，然后：“既然来了，那我给姑娘看看，有伤的话看看是否需要换药。”

陈女医抬。

陈女医心一凛，立刻想到了昨天夜里皇帝临走时对她医刀的那一句赞叹……

翌日早上，陈女医赶着侯府开门就来拜访赵素了。

“恭送皇上！”

皇帝接着：“不错，蛮锋利的。”

四喜依言来，把几扎当归，天麻等药拿包袱仍旧包上。

陈女医直到他门上了车才回过神来。

赵素昨夜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了医馆，哪里还顾得上取药？皇帝虽然给她动了刀，也未必知用什么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