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场战争。

没错。楚寒今想明白了。

先前他和越临还在猜测，白孤和那位幕后真凶的目的无非就是重新洗牌修真界，再次分资源，拉下荣枯一家独大的地位，加快此消彼长的速度。

那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在任何时候，想快速改变格局，日月换新天，莫过于开启一场战争。

当年的恨碧之战，一战之后，远山没落，其他五宗魁首惨死，荣枯一家独大。

现在他们故技重施，想把荣枯重新拉战火之中。虽然正和局不止，但到底算和平了十几年，可战争这个恶一旦世，不确定的事件会大大增加，大可能绵延到其他宗门。

——他们，只是为了重新攫取地位和名利。

至于这城中数万百姓的命，算什么？

他们有家人，有父母长辈，还有的人，他们只想好好地活着，可这么朴素的愿望，算什么呢？

在权利的争夺面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他们手无缚之力的普通人，他们只想着自己，曰其名大局。

楚寒今闭了闭，脑中闪过一幕情景。那是恨碧之战时，娘亲摸摸他的脑袋，神凝重，叮嘱旁人照顾好他。楚寒今坐在院等，等着娘回来找他看萤火虫。

可后来便是一路漂泊，辗转千里，再无音讯。直到后来，慕敛脸惨白地走到他面前，更着声说，师尊和师娘都战死了。

那时楚寒今尚且幼小，怔怔地听着，望着远方，有两三天一个字都没说。

……

为什么，为什么又想把战争这个恶放笼？

城中飞檐叠，夜如墨，覆着一层清淡的月。

夜里，所有人都睡了，背后的人声越来越远。

楚寒今脑中繁杂，烧起一张符纸，沿着灵气燃烧的方向追索，前方现了青衣的影。

立于狭窄的巷之中，拿把骨骼细长的折扇，翩然站着，应该是特意等他。

“月照君。”白孤的声音。

楚寒今赫然长剑，剑光映亮了他敛着寒意的眉。

“又是你。”声音从齿送。

白孤叹了声气：“我还想说，怎么又是你，总坏我的事。”

“坏了你什么事？？？”饶是楚寒今修养好，此时涌一怒火，“坏了你杀人的事？坏了你屠城的事？坏了你让全城□□离散的事？”

白孤面不解：“杀人的可是你们正的人，害卢家妻离散的也是你们正的人，怎么就怪到我上了？真不明白。”

楚寒今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了，甚至厌恶到不想再宣战，长剑挑起，对着他那张清白无辜的脸：“你今日如果惨死，是你罪有应得。”

“啊，怎么又要杀我？”

楚寒今不语，剑泛一阵苍蓝的纹路，注真气后，刃腾蓝白的光焰，威势骇人！

“好真气。”

白孤连连赞叹，后退：“打架不是我的项。”

他尾调拖长，顿了顿，：“阿宛，给你了。”

背后冒一寒的风。

楚寒今蓦地回，看见一漆黑大的影。

夜里太黑，看不太清楚，对方的脸也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楚寒今挥一剑气，光芒纠缠，对方提剑格挡，铿锵拦上这一瞬楚寒今睛一睁，剑在地上，杀气腾腾地看着对方！

这是末法的剑术！

末法剑术明，擅使兵，这一招乃是在避难所时末法的教教给他们的。当年战时期，情况情急，六宗继承人的教师父都是六宗手，当时提议互相公开某些秘术。

因此楚寒今虽为远山的人，这招却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