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级学的放学铃声响了，很多初生便一窝蜂地校门涌了来。乔司和前一样，同样的路同样的步行速度现在了江星的视野里。

明明还隔着大远的距离，沈暮就迫不及待地了几下，不停喊着乔司的小名。

江星觉得这样有些傻，但还是安静地站在沈暮的右侧。

乔司有些惊讶，书包往上带了带。

“你们三个怎来了？”

“当然是陪星仔来接小孩啊。”白洋似笑非笑靠近了来，掩着嘴小声说，“这两人甚至都给你安排好了除夕的年夜饭了。”

“……”乔司尾有些红，抬看了江星一。

他倒也没多询问。

但沈暮就憋不住。

回家的路上，他们个人走的很慢很慢，沈暮和白洋两人一唱一和，愣是江星小时候了抓几只鸟掉到了湘江说到了每年一次的除夕夜。

提到除夕两个字，江星才勉垂眸瞥了一乔司的侧脸。

“小孩。”

“嗯？”乔司抬了抬。

“你以前除夕，都在嘛？”江星张了张嘴。

“……”乔司并没立刻回答，只是右手微微攥，最后又被江星揣了衣兜里，“跟我妈吃顿饭，然后看一宿晚。”

“那多没思啊。”沈暮突然白洋旁边挤到了江星和乔司间。

不仅如此，沈暮还完全无视了江星。他转看向乔司，最后笑着问：“阿淮，今年的除夕夜能来吗？”

“啊？”乔司眨了眨睛，“应该以……”

“那就好。”

“去哪？”乔司又问。

“嗯……星仔说要带你去个地方……”

呵呵。

你还真敢说。

“我没……”江星的话又咽了下去，长舒了一气，提了音量。“嗯，是。我、江星，准备在除夕夜带你们三个去个好地方~”

轻柔的声音里带着些慵懒，乔司听得想笑。

后来，沈暮又拉着乔司说了湘城每一个除夕夜里发生的趣事，有他自己的，有白洋的。

也有于江星的。

乔司听的很认真，没落下一分一毫。

了几分钟，沈暮终于闭上了嘴。似乎是说累了，他用掌心了自己的腮帮。

白洋依旧是那副笑容，他左手了乔司的肩膀，右手轻轻拍了下江星的背。

“那就说好了，今年的除夕，我们一起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