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蝴蝶最后的挣扎。

但是他依旧没有发任何声音，安安静静，连短暂的清醒都带着拒不合作的冷漠。

那只眯着的对上降谷零，里面没有任何情绪，甚至无法分辨此刻控制的是哪个人格。

“你说话啊，不是要审讯吗？”

琴酒的促依旧在耳边，不能暴的执念成了降谷零唯一的选择。

他举着短鞭，面对着自己的前辈，如同失去灵魂一般，用他最为习惯熟练的神秘主义的面，挂着假笑：“确实要说，只是意义不大对吗？”

他迈前一步，将短鞭换了只手，空的那只常用手为了掩饰颤抖而迅速地伸，用力地掐住了利酒的下。

手下的略显黏腻而冰凉的，是血，因为太过于瘦削，甚至没有受到多少，仿佛用力一些就能轻而易举地压碎骨，让后者彻底无法开。

他的动作挡住了无休止散的灯光，反倒让利酒的睛睁大了一分，后者目光沉沉，对准了不知何时写满惶恐的紫灰睛。

降谷零如同自一般，凑近他，仿佛想将利酒的神情、伤一一都看得一清二楚，但他最后只说一句话。

“前辈，你说来吧。”他听见自己冷酷地说，“都说来，我不想继续动手。”

表面上是威胁，实际上只有降谷零自己知，这是他的哀求。

有一瞬间，他宁可利酒揭发自己的卧底份，也不想再面对这一切。

利酒皱了皱眉，浅金的睛闭上，一副拒不合作的模样。

降谷零却仿佛从他中看到了失望，对他的失望。

“就这？”琴酒还在嘲讽，“你的手段，就止步于此了吗？”

“要不还是我来吧。”

“不，我就不信了……”他咬着牙回了一句，用尽全力气把手甩开，看着利酒被迫随着他的动作后脑勺撞到椅上。

仿佛是被逆的血呛到一般，白发青年微微侧过无力地咳嗽着，仿佛连心脏都随着这番突如其来的攻击变得生疼，却又迫于姿势连蜷曲起都不到。

恨我吧，前辈恨我吧，恨我恨我恨我——！

“降谷先生，你在什么！”

风见裕也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把降谷零惊醒，他猛地了气，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把面前的绿植给扫到了地上。

植突遭无妄之灾，土壤中的来，被碎片割断了几，仿佛生命一时间遭到重创，变得蔫蔫起来。

降谷零收回手，冷漠地：“现在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