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资料作为证明，他的确已经在着手研究了，而且不需要学校给予经费，只希望校方授权给他，允许他成立课题组来好这件事。”

“同时，希望能得到校方开的推荐函，申请当地市政厅的协助。”

切尔愕然：“校方答应了？”

“对。”亨利，“因为不需要经费，只是名义上的支持，校方没理由拒绝，而且他拿的资料已经初规模，那本就是市政厅办公室的计划书。”

“哈德曼拿着推荐函，给了市政厅，对方就此确认校方的确在同样的研究，这时候……甚至不需要哈德曼开，这位老兄恨不得将课题组拉过来给自己帮忙，坐享其成。”

话到此。

李钦也不禁一气：“所以，事情成功了？但他得到的恐怕不只是兄弟会的青睐吧？如果这么大费周章，一圈下来仅仅为了一个校内社团的地位，他的付与所承担的风险，与回报不等值。”

切尔惊醒，同样投去疑惑的目光。

亨利笑：“或许最开始的一切都是用谎言编制的，但哈德曼却将谎言变成了真实存在的东西。”

“研究课题组是真的，并且是课题组为市政厅完成了研究，市政厅只需要数据结果，而所谓的‘学术成果’却是课题组持有。”

“作为课题组的发起人，哈德曼这家伙当然是第一作者，在成果落实后，他就得到了校内的表彰。”

话落。

切尔已然不知说什么好了，千言万语徘徊心间，最终只总结两个字：“天才！”

亨利作为这一事件的旁观者，如今回忆起来，依旧历历在目：“整件事持续了一年，所以在我加兄弟会时，那家伙已经是兄弟会的‘大人’了。”

“你知这些事情是在什么时候？”

“大三，那时候他才真正信任我。”

李钦哈哈大笑：“恐怕不是信任，而是事情已经结束，那些当初去实习的学生，也都毕业离校了吧？”

“法克。”亨利显然愣住了，脸上是后知后觉的耻辱，然后装镇定的骂，“你不要挑拨离间！”

李钦笑而不语。

但听完故事后，他的确对这人产生了兴趣：“我很想认识一下这个人。”

“所以，后来呢？距离你毕业，已经过去快十年了吧？你成为了尤金的市长，州府参议院的议员，哈德曼呢？”

切尔同样开始了期待。

这样的天才，现在成就应该不低吧？

可此时的亨利却神唏嘘起来，微微摇：“不，如果所谓的成就是指像我一样，拥有了某个职务，那么他现在一无所有。”

“怎么说？”李钦愈发觉得有趣了。

天才的陨落？

亨利没有卖关，直言：“哈德曼脑很灵光，而他的格也是那无法接受刻板程序的人，他曾考官方职能门任职，但很快就觉得厌倦了，觉得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后来，那位‘表叔’竞选某地议员，他加了竞选团队内担任经理，这是他事业的转机，他发现了让他兴趣的事业……”

说到这里，亨利挪移凳，凑到李钦和切尔边：“他现在得是灰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