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也有些怵，但都这样了，又不能不着继续，“我这不是，是关心好吗？再说了，有一桩事儿关乎我自己，我总得清楚二哥哥的心意吧？”

“那是二妹妹的人，自然是你想怎么用就这么用，不必问过我的意见。”再开时，景钦又是从前那副芝兰玉树的模样了。

“若是我真要那个婢女呢，阿皎当真愿意割？”景钦笑容可掬将徐皎望着，语调轻柔中带着满满的诱哄。

这个样的景钦，有些吓人，边上的周俏都变了脸，悄悄扯了扯徐皎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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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钦望着她，笑弧扩大，“自然是……假的。说笑而已，我即便再混账，也不可能将主意打到自己妹妹边贴伺候的人上！”

徐皎虽觉他脸有些不善，可开弓没有回箭，断然没有半途而废的理，便又继续，“我本想着二哥哥对负雪是不是有什么意思，想着往后若是旁人知晓二哥哥竟对妹妹边贴侍候的婢女起了心思，会对二哥哥名声无益，这才借着一个由疏远了她。可我瞧着这么些日了，二哥哥也未曾来向我要人，又再见着了二哥哥这位红颜知己……说实在的，负雪虽也长得不错，但比起莲房姑娘来确实差了不少，二哥哥若是对负雪没有意思自是再好不过的，负雪毕竟是我母亲为我千挑万选的，我就这么不用她，我母亲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指不定怎么难过呢。”

只是待徐皎定睛去看时，那笑容又与平常一般无二了，倒好似方才只是她了一般。

徐皎好似又坐了一回过山车，捺住险些从咙的小心脏，带了两分小心翼翼问，“那负雪……”

妹妹的居然起兄长的私事儿来了？”

“我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二哥哥讨句明话，若是二哥哥对负雪没那个意思，我可就要继续用她了。她会凫，而且极佳，那日在中遇险后我就一直琢磨着还是学会凫的好，负雪正好派上用场。”徐皎说罢，就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睛，儿将景钦望着。

景钦目光一顿，望向她时，一双眸微微眯起。

景钦听她说着，倏然又笑了，那笑与平日里温如玉的模样有些差别，就好似……平添了一邪气一般。

徐皎半儿没有察觉到他这异样背后的情绪转变，只是赶打蛇随上地呵呵一笑，“那个！……二哥哥可还记得我边有个叫负雪的婢女？”

这话模棱两可，却是让景钦神一震，面上怔忪后，再开时，间似是滞，他清了清咙，这才盯着徐皎，和缓下嗓音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怎么又叫她“二妹妹”了？徐皎有些奇怪，可这一抹细微的情绪很快被景钦这句话带来的如般的喜悦所淹没。

这句话却是让徐皎心下一咯噔，她全然没有料到会等来景钦这么一句话，面上笑容控制不住地有些发僵发，“二哥哥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