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佐穆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可他没有对着一个女人讨论志向的习惯，何况这个女人早前就已经将他骗得团团转过了，如今看着也是包藏祸心，另有所图，因而阿史那佐穆只是眯看着徐皎，神中带着探究与戒备，却并不声。

阿史那佐穆看着她，嘴角轻轻牵起，“徐娘所说的，替草原百姓些事儿指的是什么事儿？”

这回不需对方回答，她又继续笑着，“说实在的，来草原之前，我从墨啜赫中听说了不少草原的事儿，来了之后，见过了一些事儿，心中更是良多。” [page]

阿史那佐穆看着她那一双清澈的眸，片刻后，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什么夫妻一，我还听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各自飞呢！”话音落时，他面上笑容一收，双眸亦是跟着冷了下来，“还有，不这是你们谁的意思，都不要想将我拉下，我与你们不同。我从小到大，就是在狼群里长起来的，不知反哺之

他那笑容里透着两分讥诮，徐皎自是看得清楚，她在开之前就已经预计到会面对什么，甚至比前更不堪也不是不可能，是以，她很是淡定，抬起一双在夜中更是沉静明澈的眸，稳而定地注视着阿史那佐穆，“上将军难就从未想过，草原百姓有朝一日也可以如同中原的百姓一般，不用再离失所，不必再时刻担心来自其他落的抢夺，也能安居乐业？”

没有得到阿史那佐穆的回应，徐皎有些失望，叹了一声，“上将军不想回答我，看来，是在防备我呢！也罢，谁让我早前确实有些不厚，如今也算我自作自受！上将军便不必开，让我来猜一猜。”

“这些……是墨啜赫想要借你的告于我的，还是你自己的想法？”谁知，不等她说完，阿史那佐穆就是打断了她，且盯着她问。

“上将军虽然未曾到过中原，但你既对中原的文化有所涉猎，想必对中原也有些了解。与草原不同，中原的百姓在和平年代，甚少为了吃穿而忧心，他们安居乐业，也不必担心哪日便有更大的落为了抢夺资源对他们开战，虽然也会有动，也会有战争，但相对而言，每一个朝代的更迭，至少会给他们带来数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和平。”

“我自然知要改变不容易，可是没有试过，你又怎么知不行呢？我们是没有中原那样得天独厚的天气和资源，可是我们有我们的优势，我们于西域与中原之间，双方若是有贸易往来，咱们就可得利，还有……”其实徐皎这些日闲下来时想过许多，此时才能张就来，只是她急于说服阿史那佐穆，语调显得有些急切，恨不得将她想到的那些都一一搬来。

“看吧，我就说了，上将军的脑就是活泛。”徐皎半儿没有被拆穿用意的尴尬，笑呵呵应了一句，却也不忙着直主题，而是笑着又问了一句，“上将军的志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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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佐穆嘴角的讥诮更了两分，“那本就是异想天开，草原资匮乏，天气恶劣，如何能够跟中原比肩？安居乐业？那是痴人说梦！我们祖祖辈辈就是这么过来的，争抢、杀戮……这就是我们草原人的宿命！者为尊，更是亘古不变的世，不是谁轻飘飘说两句话就能轻易改变的。”

“上将军定然与这草原上所有的男儿一样，都有一颗雄鹰的心，想要建功立业，想要护卫族人，带着他们过好日吧？”徐皎一边问，一边眨着睛将阿史那佐穆笑望着。

徐皎一顿，继而却是平静地回望他，“有什么区别吗？我与他是夫妻，我们中原有句话，叫夫妻一。何况，如今北羯的百姓也唤我一声齐娜，在其位谋其政，我有责任为他们谋求更好的生活。”

“上将军是草原百姓尊崇的草原悍狼，理应为草原百姓们些事儿才是。”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