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也没有如你，如墨啜赫那般尚的情，我只想一步步往上爬，爬得足够，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让我遭受屈辱的人都得仰着来看我，这……便足够了！”

阿史那佐穆说完，便是直接起了，看那模样，似要走。

“等等！”徐皎急急声喊住他，“你说你只想往上爬，可那条路注定不是坦途，你要一心往上，不知会错过路上多少景。即便果真爬了上去，你会发现那峰未必就会是你想要的，不胜寒……”

“是不是想要的，总要上去瞧过了才知！”阿史那佐穆也不回地说完，便是迈步而去。

徐皎望着他的背影，眉心蹙起来。

眉间陡然一凉，她抬起来，才发觉不知何时，天空竟又开始飘起了雪，在这山间，仰看着墨蓝的夜空，那些不断霰落的纤白雪都显得格外灵动起来……

阿史那佐穆骨里很是骄傲，所以落在他手中，加上之前，徐皎不怕他对她些什么，便是裹狼披风，挨着岩睡了一会儿。

没有怎么真正睡着，可却也算养蓄锐过了，天明时醒来，神还算不错。雪还在下，徐皎伸手接了一片雪，看着它在掌心化。转过就瞧见了立在一块儿岩石端，正往她这里看来的阿史那佐穆。

她朝着对方一笑，好似对昨夜对他说过的话，以及他的反应和答复都心无芥一般。

然而，目光与她上，阿史那佐穆却是一攒眉心，便是扭而去。

徐皎挑了挑眉，对他的举动说不上意外，耸了耸肩便不了。转悠了一会儿，便有人给她送了吃的过来，都是儿酪之类的粮，不过难得的是有壶，这让徐皎很是兴，谢了一声，便是就着大快朵颐，倒好似吃的是什么味佳肴一般。这样过了一日，夜里她适应了这样的环境，睡得更安稳了。

睡了一觉，起来后又是吃啥啥香的样，吃完了，虽被看着不让离开，她却也自在地在石里来回绕起了圈儿。

与她这样的安之若素不同，阿史那佐穆眉心却自始至终蹙着，站在某个看着石里的徐皎，万般思绪都敛在他眸底，半丝不，只是开时，语调里透两分沉郁来，“如何？墨啜赫可有动静了？”

“刚刚收到牙帐周边的消息，墨啜赫前夜就带着人匆匆离开了牙帐，咱们的人想跟，却跟丢了。不过他那个时候匆匆离开，应该是察觉到了虎师营地的事儿，所以着急赶回来。不过这接连两日都在落雪，什么痕迹都被遮盖了。可咱们在虎师营地四周都布了耳目，却一直未曾见到墨啜赫的影。”

“理，他应该赶回来了！即便前夜是去了别，可他的齐娜落在咱们手里，营地的人定会传信给他，以虎师的速度，他怎么也该赶回来了。除非，他本没有收到传信，或者……他并没有咱们以为的那样看重他这位齐娜！”

阿史那佐穆一直静静听着他们说，直到他们说完，他这才摇了摇，他有不同的想法，“墨啜赫此人熟读中原的兵法，最擅诡，我只怕是他此时没有现，是有别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