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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或许阿恕说得对，本汗并不了解你，而你确实得上阿恕的喜。本汗知，你们中原还有句话，叫儿孙自有儿孙福，往后，本汗也不想再讨嫌地去你们的私事儿了。”墨啜罗长叹一声，“但愿本汗真是看走了，你他，那便请一直下去。往后他的这条路必定孤独且坎坷，只盼着你能一直陪着他才好。”

“阿恕要走的路自然不会是坦途，可我不会让他独行，亦绝不会让他孤独。”徐坦坦地迎视墨啜罗底的探究与审视，笑微微，一双中却尽是坦然与决。

墨啜罗看她良久，终于笑了，哑声应，“那便好。”

说罢，一气，仰起看了看天，“人老了真是不得不服老，如今不过走了这么几步，站了一会儿，本汗就觉得累了。走吧！你扶本汗回去。”

“是。”徐皎应了一声，抬手扶住墨啜罗的手臂，两人一转往牙帐方向走去时，她却是轻声，“我在凤安，与阿恕的亲生母亲也打过几回......”

墨啜罗闻言，形陡然一僵。

徐皎恍若不知，兀自垂，语调自然，“我如今觉得可汗与阿恕父之间还是有些相似之的，她不懂得珍惜，是她的损失。”

墨啜罗没有应声，僵的形却又缓缓放松下来，一边迈开步，一边问，“你们准备回虎师了吧？”

“嗯。”徐皎应，两人都是再自然不过的语气，好似方才那一番关于墨啜赫生母的话未曾说过一般。

“去便去吧，不过劝着他，让他也多多顾惜着你，草原上冬日难熬，多回北都城住些时日，不会就养废了虎师的骨。”

“是。”徐皎正，“我会记得告诉他，让他多回北都城看望、陪伴大汗。”

墨啜罗脚步一停，转瞪向她，却只得了她一脸的无辜与乖巧，墨啜罗不由摇了摇，“居然是个这样的，罢了......阿赫喜便成。你们多回北都城来看本汗自是好，若能早些给本汗添几个孙儿，那便更好了。”

说罢这话，墨啜罗本来想着徐皎会有些不好意思，谁知她却是着，应得煞有介事，“大汗说的是，我和阿恕会努力的，尽量让大汗早些饴孙，以尽孝。”

墨啜罗怔怔望着她，终于没有绷住，大声笑了起来，笑得间发，连连咳嗽，吓得徐皎赶忙将人扶回牙帐，着急忙慌喊了龙大夫和大巫来看，确定没有大碍，又止住了咳声，她这才大大松了一气。

墨啜赫将大营开回北都城，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回到营帐时，正好撞见从营帐里去。他有些纳闷，等到了营帐，看着外帐里满满当当摆着的箱笼就更纳闷儿了，“这些是什么？”

“这些......”徐皎正好打开当中一箱在看呢，闻声抬起来，笑着应，“这些都是方才送来的，是大汗赏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