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崔文茵应了一声，掂起手边一块儿甜喂嘴里，“这柿饼甜而不腻，甚是可，阿皎也尝尝。”

听着崔文茵说起，徐皎这才注意到炕桌上放着的茶中有一盘是柿饼。

柿啊……看着这东西，不由得就想起了某个人。想起他为她摘柿，想起资匮乏的草原上，他也不知从何给她淘换来了一篮的柿，彼时，她和负雪几个吃着都格外的珍惜，那些在中原随可见的柿，在草原上便是价比黄金的珍宝。

“阿皎？”崔文茵抬见徐皎捧着一只柿饼，也不吃，也不说话，只是垂目看着，那目光看上去很是幽远，却承载着如的波光，思念悠悠，从角眉梢浸而，她眸微微一黯，轻叹着，“阿皎可是想起赫连都督了？”

问了崔文茵才自觉说错了话，面上带两分懊恼和歉意，匆匆，“对不住，阿皎，我……”

徐皎半儿不介意，笑答，“没关系！”她家阿恕还好好活着，她有什么好避讳的？倒是她觉得对不住，这些事儿偏偏不能对人明言，让关切她的人说话行事都要避讳。“我确实在想阿恕，日日都想，夜夜都想……”要是能不想倒还好了，相思熬人啊！

徐皎这句话回得真心实意，听在崔文茵耳中却又另一番滋味，望着徐皎的目光又多了两分不落忍，“当初尚在闺中时，总以为幸福唾手可得，谁料想，经历过才知所谓幸福是最最虚无缥缈的东西，得而复失，求之不得，却又无能为力，如今想来，从前咱们闺中那些愿想倒是成了笑话。”

徐皎目下微微一闪，笑着，“前些日我在街上遇着了大哥哥，一时气不过，狠狠揍了他一顿，他回去后可向你们告状了？”

崔文茵微微一愕，下一瞬，陡然笑了起来，“这世上如今怕也只有你还会揍他了。”

徐皎想，那可不吧，她还记得从前景尚书用鞋底儿狠景铎的情景，吴老夫人护孙，一把薅住老的须发不放，老俩闹得不可开。那个时候的景府，闹腾却也格外的充满生气……徐皎却想起什么，目下微微闪动了一下，如今景尚书怕是当真不会再如从前那般揍景铎了吧。

“他回去之后倒是未提过半句，我瞧见了，问过，可他自来不会与我多说，随便两句搪了过去，我也只当他是在外惹着了什么人，被揍了一回。却因此安生了几日，我私下里还暗暗觉得揍得好，没想到，居然是你下的手。”崔文茵语气里带两分笑意来，果真对于徐皎揍了她夫君的事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兴。

徐皎叹了一声，终于还是问，“你和大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儿？”

崔文茵面上笑容陡然一敛，缓缓消逸在了边。

徐皎见状，目光一黯，，“对不住，我不该问的……”

“有酒吗？”崔文茵打断她，突然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