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密不透风啊，是不想让她发觉自己尊敬的父母原来才是这世间最最伪善之人吗？明明尽了恶事，却还想要留着个善名，凭什么？”

“阿宁！”长公主嗓音喊了一声，望着惠明公主的脸已不再隐藏的不赞同。

惠明公主转看着长公主，一双目被泪浸，她看了一长公主后的徐皎，这才又望向长公主，牵笑，“我知阿的，只怕最不想那糊涂之人，既是他们将你蒙在了鼓里，我今日便让你看看清楚，谁是谁非。”

“阿宁！”这回喊惠明公主的人变成了太后，她望着惠明公主，脸灰败，神里透着难以言说的哀求。

然而就是这个神却刺得长公主心一缩，她掉，目光灼灼望向惠明公主，“母后，你让她说！我倒要看看，她能说什么来。”

惠明公主望着她，一扯角，“看来，阿对父皇还真是有信心，连那封铁证如山的密令也只当成是我随意炮制构陷的？”

长公主没有说话，嘴角却是抿了，平定的神却并无半分波澜，徐皎看着便知长公主对她的父皇果真甚为尊崇，只是……瞄了一惠明公主，她悄悄在心里叹了一声，作为对先帝所之事有些了解的知情人，徐皎真怕一会儿长公主的世界观会就此崩塌。

“阿可还记得，那年我回乡祭祖，在中途便消失了，听说阿还专程去搜寻过我，却半儿蛛丝迹也没有。父皇是不是对阿说，为了我的名誉着想，不可声张，所以不让人明着找，只是暗地里派人找，对吗？”

长公主神一瞬恍惚，没有说话，徐皎便知，这确实是事实。

“阿当真以为我们的好父皇派了人暗地里不遗余力地找我吗？”惠明公主笑里的讥嘲几乎漫溢而，“他本没有找我，因为我本没有丢，那本就是我们一早商量好的。我那个时候是多么崇拜他，多么信任他，将他当成了我的亲生父亲，当他告诉我，我的父母是如何被羯族算计、屠杀之时，他在我的心里便下了一颗复仇的火。我是他和母后养大的，我的他再清楚不过，在他刻意的诱导下，我对羯族恨之骨。为此，我自十岁起就了文楼学艺，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够报父母血仇。而那时离开，便是因为父皇觉得，时机已到。”

“那个时候，墨啜罗收服了草原绝大多数的大小落，建了北羯，成了大可汗。他野心，染指中原之心昭然若揭。着父皇的计划，我要潜伏到墨啜罗边，为他取情报，等到时机成熟之时，重创北羯军队，那也算得为父母报仇了。不是为了给父母报仇，还是为了帮助父皇，那个时候的我，当真是义无反顾，父皇说什么，便是什么。”

“都要发了，父皇却与我说，我太单纯，好恶都写在脸上，怕是不易骗过心机沉的墨啜罗。所以，父皇他替我想了一个再好不过的万全之策。”

说到这儿，惠明公主停顿了一下，嗤笑了一声，中却是满满的悲凉与愤恨，几乎化为实质，夺眶而。

“阿知，那是个什么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