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她却是猝然停下了脚步，珠微微一转，扬声对文桃，“也不知母亲这会儿怎么样了，我也有些放心不下，这样，你替我回安福去看一下！”这一声音量略，足够后离得不远的康内侍听个清楚。

康内侍果真停下，往这瞥了一。

文桃和负雪亦是对望一，从彼此中看到了相同的不解，方才郡主那般，她们以为她是要亲自回安福去，怎么又……

满腹狐疑时，就见着徐皎朝她悄悄使了个，文桃蓦地明白过来，应了一声“是”，便是转而去。

徐皎则带着负雪又掉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奉先殿的偏殿收拾来，供这些哭灵的内外命妇们暂歇，徐皎勉算得皇亲国戚，独得一间厢房，她带着侍婢径自了厢房，想必是有些累了，想要偷闲歇会儿。

那，文桃奉命回了安福，到偏殿门却是被守在门外的甘内侍拦住了，“陛下正在里与长公主殿下说话呢！”

“婢僭越了。”文桃忙垂目，“实在是我家郡主心里挂心着长公主殿下。既是不能去，可能劳烦甘内官与婢说说，殿下下到底如何了？婢回去也好向郡主回话。”文桃语调诚恳中带着淡淡的讨好。

甘内侍在这儿守着左右也无事，看她一脸讨好乖巧，略作沉了一声，“好吧……长公主殿下方才又有些发，陛下来了，立时召了太医来看，又让太医换了药方……”

就在甘内侍与文桃说着话时，一人影却是捷地窜了不远的茶房中。

徐皎在安福中也住过几日，对长公主长居的偏殿很是熟悉，为了方便长公主冬日里用，茶房里辟了一小门，直通长公主寝屋的净房。

她这样鬼鬼祟祟来这儿，自然不能直接推门而，可隔着一门，说不得能听见屋内长公主与显帝的对话。

计划很是成功，净房内的人想必都被清了去，而显帝显然并不知茶间中的别有天，所以忽略了这里。徐皎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门边，将耳朵贴在了门上，竖起耳朵集中神，果然如愿听到了门内传来的显帝与长公主的声音。

虽然隔着一门，声音有些小，但还算清晰。

“……皇还没有想好吗？”是显帝的声音，淡淡幽凉，透着一丝不耐烦的冷。

“本说了，你要让本来指认惠明，你起码要让本先见到她，那日的事情，本一定要亲问过她，听到她亲承认才成，否则，本一个本就没有在场之人，又哪里来的资格指认她？”长公主的语调亦是清冷，还带着些许气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