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正想说你怎么知；

但是旋即反应过来，人家前面说了，她现在是铸投商贸投资中心的直属领导——铸投商贸投资中心最近这大半年死了命地给各路合作商家低息放贷，她怎么可能不知当下国内一众商家的现实情况？

说不定，人家手里面的各类型商家的信息比自己齐全一万倍！——毕竟，铸投商贸的低息贷款可不是你填了申请就能拿到，人家可是要行详细摸底和评估的。

见到中年男人又在装死，万清猗摸电话，一副好心模样：“恰好，我们铸投商贸的数据库里也有类似的统计数据，要不……我帮你要一份过来，合在一起佐证佐证？”

知自己拖不下去，也绝对瞒不过对方，中年男人有些艰难地了：“没错！”

嘶！？

见到“沈老师”竟然承认，希望集团的一众顿时惊了——就算他们之前没注意到，但万清猗别的不问，却专门问了数据样本的类型，是个人都知其中有猫腻了。

而能到这个位置的，大分都不可能是蠢人，稍微一琢磨，就能大致品其中的不对来了，看向中年男人的神也免不了有些古怪。

见到不少人中的置疑与轻蔑，中年男人也很委屈。

在这个年，国内咨询公司为了忽悠甲方随意篡改数据简直再正常不过了——自己虽然搞了小动作，但好歹没有大改数据好不好？

再说了，你以为以现在华夏的商业氛围，针对大型企业的、可复盘的咨询案例有那么好拿的啊！？

自己公司在这行混了十多年，拢共也只服务过二十家不到的大型企业而已；剩下的小微企业和中型企业的案例数据，还是了诺大的功夫，这才从同业公司里要过来的——没办法，没有足够的案例样本，数据本不备说服，“以次从好”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更何况……

这些行为是你们杨董事长来的好不好？

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拿着自家公司名声坏掉的风险，搞这一份似是而非的方案？

想到这，中年男人忍不住把目光瞧向了面无表情坐在那的杨。

正当杨注意到中年男人投过来的求助神，打算说啥把这事翻篇的时候，却听见一声轻笑，却是万清猗说话了：“林总、杨董事长，我觉得……今天这场诊断汇报，可以就此结束了。”

听到万清猗把林雄的名字排在自己的前面，饶是知对方今天过来是给林雄站台的，杨心里也依然有些不舒服。

只不过，不林雄未来会不会被削，但至少几年内，希望集团是绝对不愿意跟铸投商贸撕破脸的；

当下仿佛没有察觉到万清猗言语中的不恭，而是很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沈老师讲的很好啊，而且方案已经讲了2/3了，要不……万助理再忍忍？我估计还有大半个小时就能讲完了。”

万清猗靥如，定定地看着杨：“杨董事长，我觉得……没必要了吧？”

说完，扭看了看不远脸上表情有些别扭的中年男人，小嘴里却发一声轻蔑意味极的轻笑，却是站了起来：“毕竟，连这么重要的数据都是假的，那么其余的内容和建议……你敢信？”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