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的笑容，笑眯眯地看着小姑娘：“珍珍，你有什么特殊才艺没？”

看着这个老男人靠近自己，小姑娘有些害怕地朝着年轻人背后躲去。

赵波见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温声问：“小姑娘，你的英语怎么样？尤其是语。”

小姑娘摇了摇，在这边远山区，连大分代课老师都不怎么会英语，她们这些学生又怎么可能擅长？

“那么……语文写作呢？有没有得过什么县级的荣誉？”赵波继续问。

小姑娘继续摇了摇，作文本对于她们而言是近乎于奢侈品的存在，怎么可能有事没事在上面费大量空白纸页去写几百上千字的作文？

“额……那你理怎么样，懂不懂电维修？”赵波不死心，继续问。

很显然，这辈唯一只跟电灯打过的小姑娘很决然地摇了摇。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见到小姑娘都是摇后，一旁的年轻人却急了，抓耳挠腮地想了好一会后，忽然嘴来：“老板，珍珍会唱歌，还会【连宵】……这个算不算特长？”

所谓连宵，是城本地人的说法，正式名称应该叫“钱舞”，算得上是城本地的一特舞蹈——其实就是拿着一中嵌着铜钱的，不断与四肢关节行拍打，然后发哗哗哗声响的舞蹈，其形式跟贵州和湘南那边的莲落很有些相似，只是不同而已。

赵波闻言，顿时哭笑不得，你这是把人送企业里去工，又不是把人送到文工团，舞算哪门特长？

还没说话呢，就见到年轻人匆匆忙忙钻人群，然后不到两分钟就又赚了来，手里面还多了一面铜锣和一木，也不知是不是从场地方借来的。

把往小姑娘手里一，年轻人就迫不及待地敲起了铜锣，扯着自己那副五音不全的破咙，竟然唱起了广为人知的新龙船调：“正月里是新年喽……”

在年轻人神的猛烈暗示下，小姑娘这才极为尴尬地拿起，一气后，略有些僵地起了钱舞，随着舞姿，努力地回忆起自己曾经学过的动作，用敲击着自己的肩关节和脚踝各。

于是现场现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画面……一个年轻人敲着锣，唱着堪称跑调无极限的新龙船调；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姑娘，用一堪比僵尸的变形舞姿，着城人人会的钱舞。

理来说，这惨不忍睹的画面应当迎来一片讥讽，至不济也会哄堂大笑才对；

但是不知为什么，周围近百号村民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刺耳的声响，全都在静静地在一旁看着，有些妇女还顺着节奏轻轻打起了拍，用一外人看不懂的方式给前这位实际上比任何人想象中都更加艰惨的小姑娘打气鼓励。

看着这前很有些令人骨悚然的画面，赵波背上的冷汗却一直没停下过，心中五味杂陈地等到小姑娘把一曲完，这才对着着气，一脸期盼的年轻人说：“那个……李助理，我想你错了；那些企业想要的、说得过去的才艺，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