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宮烈话音一转：“不如这样，我们探讨一个浅的小问题——五胡华时期，明明那时候的汉人都已经面临着血脉断绝的风险了，但是，为什么那时候的汉人却依然是一也不团结？”

宮烈轻飘飘地把神从严主任上略过，最终定在杨铸上：“如果范围只是局限于个人，我认为这个答案是【良知】；如果范围放大到企业，我认为答案还是【良知】！——不你是否穷困潦倒，或是大富大贵，你的良知从来没有改变过、它依然还是那个知善知恶的良知，它对于善恶的标准，丝毫不会据外界的环境和自己的境况的变迁，有一丝一毫地改变。”

呵呵……

杨铸顿时来了神，这段历史在以往的教科书上向来有些忌讳莫，不过作为“网络显学”，这一段的历史在后世的网络上倒是掀起了讨论的，杨铸前前后后看到过不少比较经典的帖——当然，其中的内容是否有偏颇，他这个文盲自然是无从知晓。

当下只是矜持地了：“这段历史略知一二，虽然说不上通，但是沈约的《宋书》、萧显的《南齐书》还是看过的，除此之外，一些七八糟的杂史也翻过只言片语。”

说实话，要不是下正在自家公司的会议室里，要不是对方着老式的确良衬衣而非浑地红红黄黄，要不是对方依然有着一密的发……他差以为自己正在帝都倾听那些“大般若”了。

当下了，沉思了一会才说：“看样，杨董对于这一块的历史应该比较熟悉——既然如此，单纯地讲一些历史内容就没什么太大意义了。”

宮烈见状，也不勉，只是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刷地写了

说到这，宮烈瞅了瞅杨铸，解释：“事实上，在儒家的系里，君和小人绝对不是二元对立的两个标签，也不是再说永远固定不变的两类人——也许你昨天还是君，第二天，控制不住望的你就变成小人；同样的，也许昨天你还是个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第二天，被遗忘角落里忽然蹦来的良知谴责到痛哭涕的你，洗心革面之下，逐渐也能重新变成一位君。”

先生毕竟是个文人，文人自然有些先天之忧而忧的中二情怀嘛，不足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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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晋南北朝？

“因此，既然良知的标准并没有改变，那我们的思想和言行，当然也不应该改变了——所谓【君不惑于外】，任何因为外因素改变自己原则尺度的人，都称不上君，只不过是假借君知名，行苟且之事的趋利小人罢了！”

听到对方抛这问题，杨铸顿时内心一哆嗦——我滴个乖乖，这问题拿到台面上来讨论，合适么？

“总之，不贫穷窘迫也好，富贵荣华也罢，甚至是大权在握……任何外在的境况的改变，我们应当都依然只是听从我们良知的声音；只是遵从良知的标准去思考，去行动，并且不发生一丁地改变；这才是真正的君！”

随着声音落下，杨铸固然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其余一众却面古怪了起来——就算他们再迟钝，也听得来先生这番话是对着自家大boss说的。

最终，宮烈叹了一气：“这就是【君固穷，小人穷斯滥】的义，这就是君与小人的区别，这……就是开悟的人与普通人的区别！”

至于为什么要对着杨铸说这些……

当下死命咬牙关，使劲摇了摇。

不动声地瞄了瞄周围的一众，发现这些人只是略带地了，并没有什么狂的表情，诸如万清猗等人也只是低沉思而已，当下微微松了一气，然后微笑着抬了抬手：“先生，如果不着急回去的话……不妨追加一堂历史课？”

度是什么呢？”

见到杨铸对自己刚才讲解的论语全无，宮烈也没有什么失望的神，只是嘴角的讥讽之微微了几分：“杨董，不知你对两晋南北朝这一块的历史了解有多少？”

而此时的杨铸心里却很有些古怪。

“而那些在困难中轻易更改自己的行事原则，在利益面前逐渐丧失自我，最终被那些虚无的东西反客为主，倒着自己的行事尺度被一改再改，甚至了越界行为的人……不过是些以利驱动，逐渐只剩一句躯壳的无魂小人罢了！”

而且，我们铸投商贸就是一个小小民企而已，你在我们的文化课上讨论这玩意嘛？

听到杨铸提到了梁国人写的《宋书》和《南齐书》，却没有提到房玄龄写的《晋书》，宮烈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看样，这位年轻的大boss也不算是个完全的小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