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不也不会觉得浑难受。

“一开始的确有，后来就明白过来了。”光明先给唐龙上，然后给自己上。

唐龙了一，然后徐徐吐一团烟雾，烟雾袅袅地升起，然后散开。

“说说看。”

“刘教练给胡所长打电话的时候，你应该正好在一旁听见，便主动要求跟了过来，其实也是想实地看看，这个胡所长有没有吃拿卡要什么的。”光明笑。

唐龙右手的指和中指之间有些发黄，一看就是个老烟枪，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儒雅的人，竟然是个烟鬼，只是，哪天跟唐豆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却从至尾一烟都没有，可见他同时又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人。

这个人比较复杂，不如刘教练那样简单。

“我刚到这个任上，多少要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你觉得我会怎么呢？”唐龙问。

光明摇摇：“这我就不好说了。”

“为什么？是怕猜错？”唐龙好奇地问。

“不是，”光明笑笑，“你如果是纯粹让我猜着玩玩，那没有必要；如果是让我给什么建设的意见，那我也不能白给你提意见。”

“怎么，我还得给你费？”唐龙笑了起来。

“多少给，我不能白白损耗脑细胞啊，看在唐豆的份上，给你个友情价，五百块！”光明笑。

“！”唐龙骂，“我几天工资才够五百块，你三两句话就要五百块？”

“其实你早就有了想法，非要我说什么呢？”

“没错，地方上的很多事情，跟队不一样，我也不能一来就怎么样，但在我底下，他们还是要收敛一些，别的太过分了就行，我还不至于单纯到认为，我一个人可以改变地方上的一些事情。”唐龙吐一个烟圈，烟圈打着旋儿转了上去，然后消散掉。

“郑板桥说，难得糊涂。”光明笑笑，到即止。

唐龙将烟扔到地上踩了踩：“走，回去。”

……

回去的路上，车内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快到红旗镇的时候，刘教练这才讨好似的冲光明笑：“小，这唐大队长原来是你大哥，你怎么不早说呢。”

结账的时候，刘教练持要自己去结，但光明还是拦住了他，照来之前说好的，由他结了账，这让刘教练更加觉得局促不安。

“他是刚转业回来，我也不知他会到这个单位。”光明不在意地说。

“那，那你想要加练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想了半天，刘教练也找不什么更好的说辞来跟光明近乎。

话一说，他就觉得有些后悔了，以光明的车技，还需要加练么？

“加练的话我就免了，给兄弟们，尤其是给秦多练练就行了。”

刘教练误以为光明这是对上午只让秦佳加练，其他人都没给多少机会表示不满，忙解释：“小秦那是第一遍得不太好，没有你们几个好，所以我想着大家一起过最好啦，所以……”

光明笑笑：“刘哥，颜值即正义，秦长得这样漂亮，换了是我，也会让她多练几次的，正常现象，其他哥们都没有意见。”

“对对，我们没有意见。”乔华松和张骏忙不迭地说。

秦佳一听光明也夸赞她漂亮，心情顿时大好。

中午的时候，她主动去撩了光明几次，结果都被光明无视了，心里还有些失落，这会儿听光明这样说，这才笑了起来。

“小，这个大队长是你表哥？”秦佳想来想去，终于找到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