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然而，鱼有容眉儿微皱，却是盯着导购员，有些不满地后退了半步：

“长的白怎么了，跟轻浮有什么关系。”

“？”

这个脑回路让导购员直接是没get到，只是隐约觉得鱼有容是不是听差了：

“小你肯定误会了，我刚才说的是，亲—肤—！”

导购员刻意的一字一顿，不仅没有让鱼有容回过味，反而因为拉长的音调让鱼有容开始往更严重的另外两个字琢磨了。

情…妇？

情妇系列？

啧，不愧是地球…

怪不了她，来地球的时间有限，鱼有容又不化妆什么的，的确还没接到【亲肤】的概念。

“诶那什么，好像这个系列没货了哈，小你看看这个，还有这个…”

客人见多了，就是要有随机应变的能力，看震惊的鱼有容眉皱的更了，一雾的导购员也脆绕过这茬，拿起广告单，随便给她另外指了个比较贵的系列：

“…这是我们的魅系列，主打，卖的也很好。”

“魅…”

鱼有容的注意力重新回来了，拿起广告单，目光锁定在了上面一件跟师父之前那件很像，可却要再薄，用料再少一些，有些地方还多了漂亮的边和黑纱。

“小衣品很好哦，这一款啊，它用的是…”

看鱼有容很有兴趣的样，导购员也上趁打铁地介绍起来，一通海过后，挤眉地问：

“有一说一，这款也是我们店里的斩男款，小…应该有男朋友吧？”

“……”

男朋友，就是女朋友的另一半，女朋友就是前女友成为前女友之前的份。

比如秦仁说的那个叫程思云的女人。

男女朋友关系，就是侣关系。

鱼有容沉默片刻，余光偷瞄了一店员，再瞄一站在另一东张西望呆呆的鱼灵儿，最后快速地回到广告单上，缓缓地，幅度很小了。

“嗯…”

完的鱼有容，觉自己的手指在汗，觉自己的心儿砰砰，觉自己的脸儿地发。

那是烈的心虚和张。

以及一偷偷摸摸，却情不自禁的窃喜。

……

女孩有时候昙一现的微妙小情绪呀，就是来的这么突然又惊险，就像是小时候过年串门的时候，在亲戚家买的一堆劣质糖果中，找到了一枚德芙或者阿尔卑斯似的。

趁着大人说话，偷偷把好糖果挑来揣兜里的时候，那惊险刺激又微不足的小喜，有时候能兴好一阵儿呢。

……

“行！小我先给你拿两哈，都试试，男朋友肯定喜！”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