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没有理会越夏，是转就走，步伐很快，不像离开，更像是在逃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逃走，但后却也跟上熟悉的脚步声，越夏在叫，声音焦急：“洛泽！”

洛泽没有停止，只是继续往前走。

两人就这么离开了旁人的视线，越夏没有上前来拉，可是也没有离开，就这么执拗地跟着，一前一后，终于，洛泽在一个无人的巷里停住了脚步。

转过。

越夏静静地看着，不发一言。

“……你怎么我在这里？”洛泽说完，就觉得自己好笑，“也是，这么闹，估计再过个小时大家都了吧。”

越夏还是没有说话。

“你都看到了？”洛泽，自嘲：“你也觉得我优柔寡断是不是？明会有什么结果还是一再纵容，现在还装的好像自己是受害者，说没脑都算轻了，简直就是犯贱——”

越夏提声音：“洛泽！”

洛泽闭上了嘴。

巷里只剩两个人沉沉的呼声。

“那你又为什么要跟着我。”洛泽有些茫然地说，“你想什么。”

不明白越夏的想法。

为什么那副表情，对方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吗？为什么好像一副很难过的样，明明本就不懂。

有时也本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别人又怎么可能会懂。

越夏了鼻，洛泽透过昏暗的天光，发现的眶有一红。

洛泽像是被雷击打了一样，突然生了些微妙的怒火，冷静地质问对方。

“你哭什么。”洛泽问：“我都没有哭，你有什么好哭的？”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越夏仍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该的安静。

洛泽突然有好多话想说，却不从说，茫然：“我……付了比那些人要多得多的努力，才能站在这里。”

怕被说走捷径，所以从来不和任合作对象有超界限的关系；怕被说女人果然就是不行，所以别人可以到100分的事情拼了命地也要到150分；怕被说不够独立，所以一切一切再困难的事情也要自己搞……

认为自己已足够优秀了。

尽是这样。

“可为什么……”洛泽的声音最终还是颤抖了，“我要费尽心力，才能得到他天生就有的东西？”

这是一个咒。

自生的那一刻，因为是个女孩被厌恶，长大了之后，也开始厌恶为女『』的自己。

渴望是一弱的行为，不可以有，想要有人抛却一切外在条件来自己，却又觉得只有优秀的自己才被，这样矛盾悲哀一团浆糊的人生，被粉饰上鲜艳的底『』，本质上还是空虚，飞蛾扑火般去追逐，最后还只是落到这步田地。

为什么这么可怜。

为什么这么可悲。

越夏蹙眉看着，毫无征兆地落一滴泪。

自从认识以来，洛泽总是见到毫无霾的笑脸，还是一次看见的泪，刚想扯笑容说句，才骤然发觉自己不什么时候也已泪满面，一塌糊涂。

或许早就想哭泣了。只是憋的太久，都忘了哭是什么觉。

四无人，没再克制，也不想再克制，任泪打衣领，问：“我看来是不是很奇怪。”

越夏狠狠摇。

洛泽：“你为什么不说话？平时不是会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