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离你公司有两公里吧？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吃饭？”

云娆笑了笑，掩不住语气中的恹恹：“我今天休假，随便逛逛。”

秦照已经吃过了，他看云娆心情似乎很低落，于是一直坐着陪她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趣事。

“念念呢？你们没有一起吃饭吗？”云娆边吃边问。

念念是秦照的女朋友，姓周。他俩的公司离得很近，每天形影不离的。

“她今天早上外勤了。”

秦照顿了顿，“我和她周末都要加班，今天反而不忙，所以下午调休半天一起去看画展。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云娆摇：“我去什么，当电灯泡吗？”

秦照笑起来：“好久没见了，念念老和我念叨你。不知你今天碰上什么事，我还是建议你去看看画，念念特别喜这个画家，说看了她的画之后心情总会变好。”

云娆舀了面汤喝，嘴里一直淡淡的，没什么滋味。

反正她下午也没安排，与其一个人呆到发疯，不如去受一下艺术的熏陶，顺便换换脑。

“好吧，那我就叨扰了。”

“你说话怎么还跟个老太婆似的。”

“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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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下午三，云娆、秦照和周念三个人打车来到城南一家术馆门前。

画展主题名为《季之末》。

季本就是末的意思，一末再末，云娆有预，今天展示的画可能会比较颓废萧条。

“我去，今天怎么要排队？还拉警戒线了。”

周念左手挽着云娆，右手挽着她男朋友，脚步一顿，停在术馆门前呆若木。

秦照张望了一会儿：“好像在控制人，我们赶去排吧。”

术馆门前有七八个保安守着维持秩序，周念拉着秦照抱怨个不停，问今天是什么倒霉日，周末都没见过这么多人。

队伍慢吞吞地前，云娆安静站在他俩后，低百度今天办画展的画家信息。

画家艺名泥，画风印象派，擅长运用光、彩和松散的笔描绘风景，真名不祥，生年不祥，七年前的五月末因脑癌逝世于云城。

百科中罗列了她的许多奖项和画评，但是关于本人的真实信息少得可怜。

其中包括唯一一张她本人的彩照片。

照片是在她作画中途拍摄的，镜下的女人衣着朴素，脸上未施粉黛，容貌极为清绝动人，尤其是那双瞳清浅的睛，中着七分柔情，以及被抓拍时的三分诧异，得令人扼腕叹息。

不知为何，云娆忽然改变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终于排队术馆，果不其然，所有画作一派生机，没有任何萎靡的影，暮的残在她笔下依然肆意舒展着芳华。

乎他们三人的意料，展厅内非常空旷，一也不像因为人太多才排队控制人的样。

周念的职业和术相关，她手里拿一本笔记本，随时记录想。

走到一幅蓝粉相间的杏树画前，她掏手机准备拍照，摄像还没打开，就被旁的工作人员制止了。

周念：“门票上明明写着可以拍照。”

工作人员：“今天下午不可以拍，其他时候都行。”

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