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靳泽的话，云唯一的动作，就是微微掀起，没什么表情地睨了他。

靳泽轻蹙了下眉，眸光晃了晃。

兄弟之间，这程度的默契还是有的。

不用云开，靳泽绷下颌，声音微哑，讶异：“你什么时候知的？”

云掠过他，向前几步，将剩下的半截烟随手摁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盒。

“大概在”

他背对着靳泽，语气轻描淡写，

“你来我家找我那天，和我妈视频通话的时候，我就隐约猜到了。”

哪个脑正常的成年男，会在一个陌生的家长面前，信誓旦旦地承诺自己恋的目的就是结婚，婚后一定会珍视女方，甚至连犯错后净这听起来有傻叼的话都说得。

云虽然情商不，但是智商还算用。

犯不着一个两个都把他当傻。

靳泽抬手扯了扯领：“原来”

“我和云娆说过，不希望你们在一起。”

云转过来，黑眸定定盯着他，语气冷冽，“现在，我还是一样的想法。”

靳泽完全没有被他吓到。

他勾起角，琥珀的睛淡然回视：

“我中就喜她。”

云面一僵，终于惊吓的表情。

锋利的剑眉拧起，不仅震惊，还有恼怒。

“今年是第十年了。我毕业后没谈过恋，十年里只喜她。”

靳泽稍稍垂下睑，神情在夜中悲喜难辨，

“你还记得，大三那年，我曾经回国来申城找过你一次？”

云：“记得。”

毕业后几乎断联的兄弟，大三寒假突然回国见了他一面，而且格和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时至今日，云依然有印象。

靳泽忽然笑了下，笑容有些惨淡：

“那时候，我就想告诉你来着。可是我那几年太落魄了，我觉得自己不上她，所以最终也没有说。”

听完这些，云沉默了很久。

一个暗恋十年，另一个也他妈暗恋十年。

“疯。”

他觉自己脸肌僵得都要搐了，

“两个都是疯。”

靳泽挨了骂，表情却很轻松。

某人嘴上说着不同意，一心反对他们在一起，但是从他猜到他们的关系，直到现在，好几个月过去了，他似乎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反对举动。

这和放任自如有区别吗？

另一边，云却越想越恼火。

敢情这条狗三的时候就看上他妹了？

他家云挠那时候才十五岁，又呆又弱，都没长齐。

难怪这条狗每天跟在他后，让他不要对妹妹那么凶。

难怪总说想有一个像云娆一样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