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之前的段瑛。不要一天耍你小孩脾气。之前是看在段瑛面上，文件什么错的都不跟你计较。以后你别凭着你是老员工，资历。不好，程总照样可以开你。”

王安瑶被怼得说不话，只好回了位置。

“以后，程总就是我们设计的门总监。设计的事都听她的。如果你们再向上次一样把人气走，你们就等着设计门倒闭，全失业，听明白了吗？”钱念霏冲着办公区的员工说。

“听明白了。”大家回应到。

“行了，都工作吧。”对大家说罢，程颜对钱念霏笑笑。

两人一起走了办公室。

程颜对钱念霏第一印象就是雷厉风行，说什么什么的一个女孩。她是设计副总监，有时候觉她气场比总监还。

“你以后不用怕他们，上一个就是太怕被他们走的。你就像我一样，要说他们，不要让他们以为你好欺负。”钱念霏坐在办公桌上。

“哎呀，我格就这样，我不能像你一样。”程颜接了一杯，坐在了座位上。

“我带的人，我还是清楚的。你放心，以后我帮着你啊！”钱念霏冲程颜仰了仰。

“行！谢谢你了！钱总！”程颜打开了文件夹，笑着对钱念霏说。

“不敢不敢，小小一个钱副总。”钱念霏打趣。

“对了，你了这么多年了，你多大了啊？”程颜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

“啊？”钱念霏愣了一下。

“奥，对不起，那我不问了。”程颜立说。

“嗨，这有啥啊。”钱念霏笑着说：“我之前大学期间就在这实习工作，毕业之后投了档，就拿到了offer。现在也才在考研呢。也就跟你一般大。虽然我的时间长，但我比这些人啊，都年轻。”

“怪不得。”程颜看着钱念霏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哎，我还要问你呢？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你怎么脸和耳朵那么红啊？你和王安瑶急吵架了？”钱念霏看文件的间隙看了一程颜。

“没”程颜拧开墨瓶盖，用钢笔蘸了蘸。这么多年，程颜一直都特别用钢笔，这只钢笔还是很小的时候，自己过生日。爸妈送给自己的生日礼。那时候一家还很幸福，爸妈也很恩。

她钢笔不去墨，因为笔太老旧了，但她舍不得换。因为她记得，哪个老师曾经说过她这个笔非常珍贵。搞得她一直没敢换。再有一，就是爸妈，她总觉得，不改动，不换就一直保持原样。原封不动了。就跟爸妈一样。可是过了这么久了，她也明白了，哪有什么一成不变啊。都是假的。不过好在她一直不嫌这个笔麻烦，总是带一瓶墨，蘸一下，写几个字。

“嗯？”钱念霏伸手在程颜前晃悠晃悠：“程颜？我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