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变得诚恳好学了？

傅堂容本是打算，给这个不学不上的女儿送砚台，她必定极为不喜，到时候私底下找个借再拿回来就行。

如今，可怎么办才好？

傅堂容再待不下去，害怕再待下去，什么都没了。

老夫人和傅莹珠两人，简直和打劫一样，和土匪没什么两样了！

急急找了借离开，老夫人这一次倒是快颔首，没再阻拦。

-

此后不多时，陈氏和傅明珠也各自简单梳洗完毕，可以来木樨堂请安了。

礼数，她们也是给了老夫人带了礼的，所以手上拿着东西，排场得很足。

正巧迎面碰上了傅堂容，两边人就停下来，打了招呼。

傅堂容的面不太好看，看到妻女都捧着盒，装着给老夫人的礼，他的面容就十分扭曲，十分不好看，一幅有难言、难以启齿的形容。

他怕陈氏与傅明珠也重蹈他的覆辙，礼送到老夫人的手里，又要分一半给傅莹珠了。

这厢，陈氏和傅明珠都是备了好礼来的。

既然来给老夫人请安这件事是躲不过去了，那她们就来好好会上一会。

因为周嬷嬷的事，傅明珠对老夫人心存芥，存了和傅莹珠争的心思，一心想在老夫人跟前讨她的心，也好让老夫人叫周嬷嬷也来给她指一二，所以在礼上更是下了功夫。

想着傅堂容刚刚从老夫人那来，约莫能带来些有用的消息，傅明珠状天真地说：“父亲，您看看，我们给祖母准备的礼，是否够心意了？”

傅堂容：“……”

够不够心意本不重要，重要的是……

“不若不来。”傅堂容提醒了一句。

若不是担心隔墙有耳，说话得顾及一些，他更想说的是：快逃！

陈氏和傅明珠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不明白他为何说一句没没尾的话。

傅堂容不好把话说得太明白，只重重叹了气：“你们好自为之。”

言罢，便走了。

那母女两人忍着疑虑，走了老夫人的木樨堂。

方一走去，陈氏和傅明珠脸上的笑容齐齐僵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简直又了晴天霹雳之。

傅莹珠为什么在这儿！

在便在了，为什么和老夫人形容亲昵？！

亲昵也就罢了，为什么瞧着容光焕发，容人？！

陈氏的表面功夫要得更好些，很快会神，拽了女儿一下，赶福见礼。

傅明珠却是年纪小，被傅莹珠的好气震得半晌回不过神来。

明明傅莹珠已是时日无多了，可为什么一也不是她想象中的，形容枯槁、行将就木、面蜡黄、奄奄一息的样，反而变得红齿白、神明亮、气红？

为什么她的发如此的乌黑光亮，像丝绸？

为什么她的肤如此的细腻白，像凝脂？

这压就不是她想象的那个傅莹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