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了她仅剩一件中衣，领大敞的时候，直播就已经关闭了。

姚姝还真的朝着瀑布下方的潭里面走去，现在虽然是人间山遍地的五月天，但天气还没有彻底转。

这个时节泡冷，寻常人是受不了的。但姚姝是一个修者，这程度的对她来说本不算什么，她运转了内的灵力，迅速抵御了中的寒凉，她上冒的缭绕的气，从她漉地发朝着她的眉宇间蒸腾。

系统知姚姝这是故意将直播关闭，更无奈的是它本无法修复这个bug。

直播间必须富、民主、文明、和谐。

姚姝也本不拐弯抹角，直接问系统：“那么多人对文瑶痴迷，就连木灵都对她另相看，大师兄那么酷烈的格对她有求必应，言听计从……”。

“文瑶上也带着系统，对不对？”

姚姝问这句话之后，饶是系统本就没有什么人类的情绪，也震惊到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它觉得姚姝能够猜到隐藏剧情已经不得了了。

谁想到她上辈很多的记忆全被抹掉，但是在这情况之下，在她还带着直播间，各条条框框的约束，不能肆意妄为，不能够暴本的前提下——她居然和上一世一样，她再一次猜测了文瑶上的异样。

区别是上一世她猜的是文瑶怀能够迷惑人心的异宝，而这一次，她因为绑定了系统，直接猜了文瑶上的是系统。

系统cpu运转过快，卡顿了好一会儿。

这才简短地回答姚姝：“是。”。

姚姝面上有惊讶一闪而过，但更多的是了然。

她不知系统设定不能对宿主撒谎，她刚才的问话纯粹是在诈系统。

没想到是真的。

“她的系统是什么的？也有直播吗？总不会也是改造系统吧，我并没有在改造系统的空间找迷惑人心的技能。”

姚姝接连问了一大串，系统沉默片刻回答：改造成功之前，系统并没有权利告知宿主隐藏剧情。

“原来这些都是隐藏剧情，隐藏剧情是我的记忆分……那也就是说我上一世也猜来了？”

系统：“……”主系统妈妈，把我回收吧人类好可怕。

姚姝问了很多的问题，系统挑拣着能透的一些回答。而它的设定是不能说谎，回答一个是或者不是，也已经给姚姝透了太多。

姚姝面上带着笑意，她趴在潭边上，朝着自己的上撩，珠转来转去，脑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反正系统真的怕了她了。

不过还没等系统死机，它就收到了提示。

而后系统第一次播报：“据检测，憎恨值下降半颗星，目前还剩两星半，请宿主再接再厉。”

姚姝撩的动作一顿，而后在波光粼粼的面上眯看着自己中的影笑，问系统：“空间憎恨只是我的？”

她才想通为什么大师兄和阙南，包括门中的那些弟，都是为什么对文瑶罢不能，恨意值就下降了半颗星，这实在是太好猜了。

系统想吞个手榴/弹自爆，它在主系统空间的主机散孔也没有姚姝的心儿多。

“是我的倒也对，阙南那样的人他会恨谁呢？……”姚姝自言自语，她甚至怀疑阙南本不知什么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