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恨我？”

两个人只隔着一臂，折再也避无可避，卫司雪的格，一旦开，不会给他再逃避的机会。

“郡主……”折轻声说：“我怎么会恨郡主，我只是……”

“我老了。”折叹息，“也残了，我只是不想现在郡主的面前碍罢了。”

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人叫卫司雪郡主了。虽然她郡主的名到现在并没有拿掉，太登基，对卫司雪和卫司赫格外地看重。

但是折这轻轻地一声郡主，像带着某力，瞬间就将卫司雪拉回了那个丽的梦中。

梦中他们好得不得了，好得让卫司雪只是想想就想落泪。

“你确实老了。”卫司雪说：“也残了，可那又怎么样？”

“你觉得我会因为你角这一条细纹，还是会因为你这条不好使的，就嫌弃你吗？”

卫司雪闭了闭睛，咬牙：“我真是恨你！”

“你明知我蠢，明知我后知后觉，明知我早晚会意识到我你！”

“可你还是狠心抛弃我，你还是狠心离开我！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我！”

“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你就不能像在梦中一样，说一句你我吗？！”

“你只要当时说一句你我，说一句你不想让我跟戎问枫成婚，你明知我能为你到什么地步！”

“你……”卫司雪更咽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后面的话就难听了。

卫司雪早就已经学会不说难听的话。

折表情有一些震惊，他听到卫司雪提起梦中……他确实有过一些梦。

经年日久地梦到过很多东西，折沉溺于那些梦境，曾经险些无法自。

“我也梦到过，戎问枫，我哥哥，连戎瑾玉也一样。”

卫司雪给了他肯定的答案，说：“那不是梦，就像我们能够奇迹的在箭雨当中生还一样。”

“是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还要拒绝我吗？还要躲着我？”卫司雪说：“我不想再错过了，折。”

她说着，不再克制自己，直接张开双臂抱住了折。

她本就不顾及上那小伤，折却下意识地像梦中那样，抬起手垫在了两人中间，巧妙地挡住了卫司雪的伤。

卫司雪笑着哭声，折在这一瞬间正如同在弩之下崩塌的城池，所有的一切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烟尘四起，他的希望于灰烬之中复苏，无须沐浴雨，只消一片自天际飞落的雪，便能令其转参天。

“折……”卫司雪带着哭腔叫他。

折叹息一声，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卫司雪抬起，捧着他的脸，扯下了他一直遮面的碍面巾，毫不犹豫地亲吻上去。

折稍微躲了一下，但却并没躲开，后退了一步被卫司雪推着，一路推到了床边，然后跌倒在床上。

卫司雪直接翻跨上去，低看着折片刻，呼急得犹如才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她伸手利落地拆卸自己的甲，直接甩飞。

“哐当”一声，甲撞在了桌上，又掉在了地上。

这声音让摔在行军床上目眩的折，恢复了一些理智。

“郡主……”他颤巍巍地叫了一声。

卫司雪抓着他的腰带一把扯开，手抓住他带的时候，被折住了。

“我们不能这样。”

折躺在那儿，因为蒙的面巾被卫司雪扯掉了，他长发全都散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