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参见和鸾公主！”

凤鸾随意了，“八弟，这是怎么回事？这女冲撞你了？”没有问那女，也没有问那小太监，而是直接询问了永璇，用了‘冲撞’这两个字，哪怕那女没有错，这两个字也足够她受一顿罚了，冲撞了皇，重者丢了命也是正常的。

永璇一怔，显然是没想到凤鸾会直接站在他这边。

女却是一慌，和鸾公主一来就直接给她落实了冲撞皇的罪名，要是往重里说她这条小命说不定就丢了！

“公主恕罪，是婢不好，婢该死，”女连连磕，“婢不应该因为急着去给令嫔娘娘送补品而没有注意到八阿哥，害八阿哥险些跌倒，是婢该死！”

永璇里闪过一丝怒气，他的脚是他的痛，这女求饶就罢了，还直接戳他的痛，是想找死吗？

“你确实该死。”清冽的声音听起来很净，却带着一丝寒意。

女一惊，慌慌张张地抬看向凤鸾。

“贱婢！”暮雨睛一眯，直接上去就给了女一掌，“谁给你的单直视主的？！”

连躲都不敢躲，女战战兢兢地受了这一掌，连连磕，“婢该死，婢该死！”

“本在跟八弟说话，何时得到你开？”凤鸾眉目清冷，“你是哪个的？叫什么名字？”

“婢……婢是延禧的，叫冬雪。”

“延禧的……”清冽的嗓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玩味，细听之下却依旧是平静无波，恍若错觉，“既然知是你冲撞了八阿哥，那就自己去慎刑司领罚吧，告诉他们，是本说的，二十板。”

本来以为死定了的女心里一喜，连连磕，二十板不算重，她多躺几天，却不会要命，“谢公主恩典！谢八阿哥恩典！”

“退下吧。”

“婢告退！”

看着那女诚惶诚恐离去的影，永璇看着凤鸾的目光晦暗不明。

明明大清的阿哥比公主要来得尊贵得多，公主只是为了和亲联姻，而阿哥却不一样，可是他在这里，连罚一个冲撞自己的婢都要思考再三，哪像凤鸾，公主之尊，才们无不战战兢兢地服侍着，生怕有一不妥当。

这就是受跟不受的区别吗？

“永璇。”

“和鸾。”

“你要记住，你是新觉罗家的孙，有着尊贵的皇室血统，断没有被区区一个包衣才轻视放肆的理。”凤鸾清冷的声音掷地有声，“不过是置一个冲撞你的才，没有任何人能说你的不是。”

“可是她是令嫔的人。”永璇垂下帘，凤鸾备受皇阿玛，当然是没关系，可是他又怎么能一样……

“你不要忘记了，你姓新觉罗。”凤鸾冷冷，“这个姓氏带给你的不止是尊贵的血脉，贵的份，还有不容亵渎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