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就……”苏陌迟疑了一下。

“上……”苏荷华的声音发颤又急促，苏陌觉她的都在抖。

苏陌只好摸到伏兔，轻轻地压，目不斜视，或者说不敢斜视。而且再往上的髀关承扶什么的，那是绝对不能碰的。

苏荷华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抬起，脸上的红霞就像喝醉了酒，无力地一脚把苏陌蹬开，厌恶地：“走开，不要碰我！我让你你只会占便宜！”

说着，苏荷华爬起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洗澡了！别烦我！”

苏陌挠了挠，自己这个妹妹也是古怪。

不一会，浴室里传来了淋浴的声音。苏陌看了苏荷华扔在床上的手机，拿了起来，锁屏的屏幕是一张少年少女的合照。

少年皓齿朱，清帅气，少女眉目笑，秀可餐。两人亲昵的靠在一起，让人不由得羡慕青年少的好。

那正是两年前的苏陌和苏荷华，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张合照。他们当时才初三，父母尚在，脸上还未脱稚气。

苏陌目光复杂，怀念地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就把手机屏幕给关了，随手丢回到床上。

他知两人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不过也好，本来就是虚假的东西，这未必是件坏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苏荷华从浴室里来，拿巾着发上的，上穿着淡蓝的贴睡衣，着姣好的曲线，清雅淡然。芙蓉，天然去雕饰。

“我给你一下吧。”苏陌站起。

苏荷华瞥了手机，没说话，算是默认。

很快，房间里便响起了呼呼的风声，但是却显得愈发安静。

苏陌小心翼翼地用手替她梳理着发，苏荷华微微眯着，些许享受的样。

几滴珠从她白皙的脖颈衣服里，苏荷华的衣服、甚至发丝都飘散着淡淡的香气。

苏荷华完发，就上床盖上被，睡在床上玩手机。

苏陌也躺在她旁边，两人一人一条被，泾渭分明。

许久，苏荷华开：“赵校长希望你回学校。”

苏陌笑笑：“我一直都在学校啊，赵校长的话真是奇怪。”

“我说的不是那个破十六中，是长河。”

“可我就是十六中的啊，不是长河的。”

苏荷华沉默了一会儿：“赵校长说，只要你愿意回长河，他还会给你发全额奖学金。”

“我又不在意那钱。”苏陌笑笑，是心非。

长河的全额奖学金和学费等额，有十来万。可是在苏陌在看来这无非就是免学费而已，而且长河平时杂费还不少。当然，即使把学杂费都给免除了，他也不想回去。

“你不喜我男朋友，你回长河正好可以监督我，所以，回来吧……”苏荷华抿了抿嘴，轻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