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忍不住“嗯嗯”两声。

妇人犹如听到天籁，立时低下，将严清怡对着灯光仔细打量。

灯光虽暗，可照在上仍是不适，严清怡下意识地皱了眉，侧躲开。妇人却板了她的，非得往灯下照。

半晌才松开手，泪却“滴答滴答”往下掉，接着又将她濡的脸颊贴在严清怡脸上，哽咽着喊一声，“我可怜的清儿……”

音调生，本不是京都那边的音。

严清怡茫然不知所措。

她不是躺在人牙家中的草棚里，怎么会来到这里？

更为惊悚的是，她小胳膊小的，赫然是个小婴儿了。

正疑惑着，旁边传来男略带嬉笑的声音，“我就说没事，刚才可能睡得沉，幸好拦着你没请郎中，否则这样闹腾开来，岂不又招惹娘跟大嫂不喜。”

妇人哭得更凶，“这是什么话，难清儿生病还请不得郎中？你亲看见了的，清儿小脸憋得青紫，连气儿都没了……这是咱们的孩，你竟忍心……也不知是哪个丧了良心的，娃娃哪里吃得炒豆？”

男人低声宽：“我哪里是不，不是觉得……唉，清儿没事就好。今儿人来人往的，兴许哪家孩见清儿生得稀罕，才把零嘴儿喂给她。这事儿就算了，闹去大家的脸面都不好看。都是亲戚才来给清儿抓周，你说来一趟还要担上人命官司，以后谁还愿意来往？”

妇人泣着没说话，忽然撩开衣襟，解开小衣，将白的凑到严清怡嘴前。

严清怡吓了一，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她差一个月就及笄了，怎可能再去吃？

何况还是个本不认识的陌生妇人。

下意识地侧开。

妇人越发往前送得近了些。

那味醇香郁，严清怡闭着嘴，拼命躲闪。

妇人又落下泪来，泣：“你看看，孩真是吓傻了，往常看见恨不得两手抓着往嘴里，这会儿竟不要，往里也不成……还是请了郎中来瞧瞧吧。”

男人有些不耐，“兴许不饿，待会饿了就吃了。都什么时辰了，还去折腾？要不就是你上汗味儿重，又哭又闹这半天。”

妇人许是觉得有理，万般不舍地将严清怡放在炕上，趿拉着鞋到外倒洗脸。

严清怡松一气，微闭了双打算理一下零的绪，却激一陌生的气息地扑在自己脸上。

睁一看，面前多了张男的面孔。

男年纪不大，只刚二十岁，白白净净的，相貌还算周正，只嘴过于单薄，显得有些寡情。

男仔细端量她片刻，手指轻轻着她脸颊，目光不满语气冷淡，“你倒是个命大的，瞅着你已经没了气儿，怎么没真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