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要是能分，我跟阿欣去讨，正好你给我个见证。”

严清怡大笑，“阿欣现下一准儿鼻发，心里思量谁算计她？”

何若薰：“阿欣才不在乎这些草草，这都是钱夫人养的，之人都不舍得送人，所以还得着落在阿欣上。”

两人边说边往绕过去看旁边的兰。

何若薰立刻跟见了珍宝似的两放光，一边抚摸着寒兰修长的叶片，一边赞叹，“你看，这几株都好，多么修长飘逸，叶碧绿油亮，轻薄柔韧，那盆有蛇斑，也是名品。”

严清怡抚额，“我真没瞧哪里匀称飘逸？你要说开了，好看不好看我知，可只看叶，有差别吗？”

“亏我还把你当知己，觉得你是个雅人。”何若薰瞪她一，翻开兰草底的叶，伸手去扒拉。

严清怡看她手指白净细，蹲下~：“你是要看看多不多是吧？我来。”

何若薰笑：“你竟不嫌脏？”

严清怡答：“在济南府的时候，家里院里着菜，没少这些活，待会儿洗净就是，有什么脏不脏的？”

何若薰赞叹：“你真行，难为你还有一手好女红，对了，你弟弟还读书吗？你来了京都，他在家里怎么办？”

严清怡笑：“绢是个取巧的事儿，只要样好看就行，哪里说得上女红了？我也是这一两年动针线动得多，以前都是沿街卖瓜果卖杏，我家有棵杏树，每年单卖杏也够两三个月的嚼用。”

两人聊得兴起，丝毫没察觉在房的另一，被黄瓜和豆角藤蔓遮掩着，有人探朝这边瞧了，怒气冲冲地“哼”了声。

过得片刻，何若薰把这七八盆寒兰尽皆察看了个仔细，扎煞着手，心满意足地说：“有五盆已经能分株了，这两盆能分三株，不怎样寒兰我是要定了。”

严清怡也抖着两手，笑问丫鬟，“我们这样是没法见人了，这附近可有小溪或者小河，过去洗把手。”

丫鬟笑：“前有个活湖，跟那边的蹄湖通着，平常养的王婆就往那里担浇，前天她儿媳妇生了小，回家伺候月了，要不就让她提了来。”说罢，引着几人往湖边走。

活湖极小，约莫两丈宽，里面参差不齐地竖着几枝枯败的荷叶，却很清，碧莹莹的，有几尾游鱼在嬉戏。

丫鬟提醒：“姑娘千万当心些，湖看着浅，其实能没过人。”

何若薰大剌剌地应：“放心，我们又不是小孩，知轻重。”

兰跟何若薰那个叫绿枝的丫鬟上前给两人挽起袖。

严清怡蹲下~撩起，“哎哟”一声，“真凉。”

丫鬟：“里有泉，所以格外凉，看着也清澈。”

何若薰也探试了试，“是凉。”

一时兰跟绿枝好奇心起，俱都挽了袖洗手。

就在这时，只听后脚步声急，似有人疾奔而来，严清怡尚不及回，已被一大力猛然推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