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取了来，你才刚有起，总得再养上两个月才能完全康复，不用着急回固原，那里另外有人守着。”

林栝知自己的状况，躺这几个月，都虚了，即便让他回固原，也提不动刀舞不了剑。索，将养好之后再打算。

他在赵家又住了两个月，白天除了练习拳脚箭法就是练习骑，夜里会着蜡烛看些兵书，赵慧清时不时过来，陪他说话解闷，或者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针线。

这阵，赵慧清给他添置了好几件鸭青的裋褐，将先前的靛蓝裋褐尽数扔了。

而赵太太则每天变着样给他好吃的，顿顿不是汤就是鱼汤。

等到他重回固原的前一个夜晚，赵慧清到他房间泪汪汪地说：“林大哥，你可千万要当心，再跟上次似的，我就没法活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立时跟了你去。”说着扑到他怀里，偎在他前悲悲切切地哭。

前是女儿家柔的，鼻端有淡淡的馨香，林栝恍然想起，曾经有个夜晚，阿清也是这样俯在他前哭个不停，哭得他心底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样样俱全。

不由地展臂将赵慧清揽在怀里。

赵慧清回抱着他，良久抬起，泪婆娑地问：“林大哥，你答应我，一定平安无事地回来。”

林栝低声：“你放心，我会的。”

“我相信你”，赵慧清，突然踮起脚尖，亲在他的上。

林栝回到固原镇，发现跟随他的两个总旗都调到别的卫所了，却换了两个更加勇猛能的。林栝如虎添翼，带着他们直大漠。

战争结束，赵太太对林栝说：“你跟阿清好了这许多年，以前岁数小没说破，现在阿清也满了十五，你也老大不小了，先把亲事定下，等你回去拜祭过父母就成亲。”

林栝看着慈祥可亲的赵太太和满脸羞的赵慧清，应了。

赵家本就不是诗书传礼的人家，且宁夏镇比京都或者江南的风化都要开明许多，并不曾有未婚夫妻不得见面的习俗。

自从两人定下名分，赵慧清待林栝更加亲密，独时常常牵他的手，或者亲亲地靠在他肩。

正是情窦初开血方刚的年纪，林栝天天望着早成亲。

等圣上召见完毕，就迫不及待地回了扬州。

再次回京都，赵太太请左邻右舍家的女眷以及三五个故个见证，给林栝与赵慧清办了亲事。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赵慧清始终记得房那夜的情形。

林栝得像火，健壮的胳膊搂着她，黄豆粒大小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滴，灼得她的肌肤的。

尽那一刻疼得教人难耐，可很快就畅意起来。

林栝又是那般贴，明明还想要，却怕她受不了，生生地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