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里去。

房隔成两间，一间养着山茶、兰等过冬的草，另一间则了一排黄瓜，两畦韭菜和两垄菠菜。

黄瓜早半个月前就开了，木的婆拿一支用秃了的笔在心上扫一扫，再在另一朵的心上扫两下。没几天就开始长柔的小黄瓜。 [page]

严清怡馋黄瓜馋了好几天了，正好趁着空闲摘两回去吃。

才三四天没见，黄瓜架上已经挂着五六四寸来长的黄瓜，黄瓜上长着细刺，上着黄的小，看着生生的。

严清怡迫不及待地拧下一，掰成两半，“喀嚓”咬一，一带着甜意的清亮沁心肺。

刚咬两，就见厚厚的夹棉门帘被掀起，披着灰鼠斗篷的七爷阔步走。

严清怡像是偷糖吃的孩被抓了现行，脸登时变得通红，而手里半黄瓜就是明晃晃的证据，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七爷“哈哈”笑：“我猜你就在这里，是不是惦记好几天了？”

严清怡瞪他一，“怎么，不行吗？”话忽然想起，这是她的家，黄瓜也是她让人的，她吃一又怎样，为什么要心虚？

想到此，“喀嚓”又咬一黄瓜。

七爷忍俊不禁，轻轻一下她鼓鼓的腮帮，柔声：“媛媛，你真是……傻得可。”垂就着她的手也咬一，“嗯，真是很鲜的，等明年把房再扩一间，多些菜蔬冬天吃。”

严清怡瞧着手里的黄瓜发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如此亲密？

她剩下的半盏茶，他会拿起来毫不犹豫地喝掉；他咬过半的心，她也会毫不嫌弃地尝一；她泡过脚的，他会续上接着泡。

原本在她看来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竟会变得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就好像他们生来就是这样地不分彼此。

等下过一场雪，再放晴，已是除夕。

七爷带着严清怡赴宴。

因为都是自家人，宴会没摆在风华厅，而是设在坤宁的偏厅。

天刚黑，屋里就掌了灯，周围墙上嵌着的五连珠灯也顺次亮，将不大的偏厅照得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万皇后与康顺帝坐在最上首的案几上，稍低就能看到挨着他们的七爷与严清怡。

严清怡今天是特意打扮过。

她穿了件大红满池的云锦褙，墨发梳成如意髻，发间着金凤步摇，金凤的睛用黑曜石镶成，里衔着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红宝石下面另缀了三串黄豆粒大小的红宝石，行动间，宝石随之摇晃，折璀璨的光芒，映衬着她的肌肤泽如玉。

相较旁边恭王妃满脸的刻薄和定王妃满脸的憔悴，严清怡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尤其与清贵儒雅的七爷坐在一起，犹如日月辉映相得益彰。

万皇后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