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穷的明显破罐破摔，还是富的低调全无所谓？她真是不懂了。

瞿蔺从容开着前杠快掉了的车，告诉姜湖：“程序这车下下个月报废。”

姜湖：“……”

她懂了。

他的意思是，车原本就要报废，此刻撞废不算亏。

姜湖不在乎这些，只继续淡声问瞿蔺：“撞完你觉得？”

瞿蔺没答。

姜湖说：“我以前没看来。”

瞿蔺不明白，回问：“看什么？”

姜湖仍旧淡声回：“你是个情中人，我没看来。”

瞿蔺：“……”

他听着这不像好话。

车厢内有几秒没有人声传来，姜湖又忽而换了个话题：“这儿的警会不会半路给我们拦下？”

刚才那一撞，算不算肇事逃逸？

瞿蔺说：“不会。”没有人会报警。

姜湖这下放了心。

隔了没多久，她又提议：“哎，要不要租辆车？”

让这个要报废的、还受了伤的破烂先歇一歇。

正值等信号灯的路，瞿蔺转看她。

姜湖给诚意：“钱加在我日后支付的佣金尾款里，你不亏，完全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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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瞿蔺将车停在就近的一个天停车场。

停车场临近二级公路，内里是家超市，下车后姜湖便看到了不远的双语标志牌。

瞿蔺嘱咐：“你去里面转一下，在这儿等我。”

姜湖知他是要去找车，同意：“好，需要我给你带儿什么？”

瞿蔺：“……”

他最后回：“客气，什么都不需要。”

姜湖抱臂，手背朝外对着他挥了挥：“正好，我真的只是客气一下随一问。你去吧。”

瞿蔺：“……”

他往外走了数步，姜湖站在原地看着，她还没转往超市走，突然瞿蔺回，对她说：“手闲着的话，你扛一箱来。”

姜湖：“……”

她不是刚说了只是客气下？

一箱……他怎么这么不客气。

她像驮东西的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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