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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守着这些已经逝去的生命，老气横秋着过。

瞿蔺蜡烛，姜湖靠墙围观。

不只是照明用，伽米冷，有光会显得室内一些。

姜湖评价：“你握打火机的姿势有些业余。”

拿人七寸，原来她还擅长这个。

打火机扑的火苗很细，瞿蔺引燃囤积过久保存不善的蜡烛烛芯并不容易。

他想即便拒绝，她也会说。他已经了解了她的路数。

瞿蔺替姜湖摁衣服的手顿了下，又或者是颤，在听到她说“轻松儿活”的时候。 [page]

明明他们还不够了解，明明他们还不知对方底细，她已经看得这样清楚。

她几句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天气和该不该说话有关系？

“是同胞，我也乐见你日过得顺心。”

姜湖顺从地站起，她前他后，两人很快下楼。

铺垫了那么多，可见她接下来那句话非说不可，瞿蔺没有拒绝：“你说。”

仿佛前没有墓地，仿佛从来没有死亡。

瞿蔺瞥她一，手臂探过去摁住那件衣服。

两人难得达成一致。

所以它们活着时和他亲昵，它们死后他也没有和它们彻底分离。

有个理姜湖明白，生或死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认识的人一个个死了、离开了，你仍旧孤独地活着。

既然瞿蔺不走，姜

她无奈将双手都置于发梢，披在她肩的那件瞿蔺的外随着她的动作开始下。

每个人的人生遇到的各选择题，终归是要自己去决定。

毕竟她这么直接地扒了他一层“防护服”，他是活得不轻松，可这很难改。

他们聊着那些死去的人类的朋友，以一相对温馨的气氛。

这蜡烛是给她的。

不是妖，也许是神，瞿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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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天气也不错。”

酒吧里终日有人不分场合地吞云吐雾，她曾经觉得，如今见烟只想雾灭火。

瞿蔺：“……”

抱歉是她的禅？

瞿蔺嗯了声：“不。”

姜湖见他一副代后事的模样，追问：“你要走？”

从前的工作不方便，现在的环境不允许。

没这嗜好好，姜湖觉得。

瞿蔺：“……”

姜湖开：“你还不老，搬远一，轻松儿活。”

这破败的楼，这能将人脸上的表情藏匿住也能将人的心底事全盘翻来的暗夜，不能继续往下待了，不能继续聊了，瞿蔺觉到了危机，被人挖心坟的危机。

瞿蔺没用她帮忙火，他耐着将蜡烛引燃后，靠近旁观他蜡烛的姜湖，把烛台放到姜湖手里：“东南西北中，房间里你选个方便你用光的地方，自己搁好。”

没有隐瞒，瞿蔺坦诚相告：“不是没考虑过。”

回了室内，面对的是一室黑暗，以及黑暗里的一张床。

他没再多说，也不想谢她给他建议。

老唐看人神不准。

瞿蔺最后承认：“是我惯的。”

说的好像她是专家般。

“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他对它们，是。

看着那微弱的光，姜湖问：“不烟？”

瞿蔺说：“不走。”他摸黑在这个房间内行走自如，他不需要蜡烛。

风将姜湖的长发得七八糟，姜湖只手没拢好。

他说：“冷了。下去吧，该睡了。”

风越发，姜湖拢发：“你带我一路，虽然没免费，但目前为止服务还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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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为止，姜湖也不再一步过问。

瞿蔺靠过来，但姜湖没觉到更多气，他冷冰冰的。

那漫长的、无望的秋冬夏，太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