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便没客气：“我对这个房间不熟，搁哪儿你说了算。”

瞿蔺思考一秒，没再推脱，他接手烛台。

姜湖看他，见他走到床前，微弯下腰，将烛台放到床底，最后安在一条床外侧。

姜湖：“……”

他真是挑了个……好地方，用蜡烛来照床底？照地面？

蜡烛透着虚弱的光，比在“大中华”的那晚姜湖见过的那些苟延残的灯透的光还弱。

瞿蔺随后将窗帘关阖拉好。

准备工作似乎已经的差不多了，姜湖问：“要怎么睡？”

室内只有一张既窄又短的床，床上的薄被看着也少，两个人怎么睡？

姜湖视线围着室内绕了一圈，定在床上，瞿蔺自然看得到。

瞿蔺给安排：“你睡床。”

姜湖也这么想，她对这个答案满意，她客气问：“也好，你睡哪儿？”

瞿蔺抱起床上的一床薄被，听到问题他扫了姜湖一。

姜湖话里透着丝谦让，但她脸上没有，不算诚恳。

瞿蔺笑了下，他本就没抱她谦让的指望。

他答案还是一样：“睡床。”

他没好好说，是刻意这么说，可能是太闲的慌。

瞿蔺这么分析自己。

简单解释一句床上和床下便可，他是搞得复杂。

猜不姜湖接下来的反应，瞿蔺抱被站着没动，等她的后续。

室内只有一张短且窄的床，是一张没错，姜湖再度确认了一次。

在这么小个空间内，她不了。

姜湖快速挪到床边，坐上去。

瞿蔺站在床尾，她坐在床。

姜湖叹了气，略带遗憾：“床板儿不大，我们这么大的人，欺负它不合适。”

两个人都压上去有些重，所以她先坐着占着地儿，还是只压她一个人上去比较合适。

她动作快得抢地盘般。

瞿蔺笑，没她，没再扯。

***

两分钟后，瞿蔺收拾他的铺位，姜湖才懂他的都睡床是什么意思。

一副床板，姜湖睡的是床上，瞿蔺睡的是床底。

床板太短，姜湖蜷着，她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瞿蔺的窝。

置床底的瞿蔺颀长，他的躯自然不能全被床板挡住，这床的尺寸显然与他不和。

如果他睡，得使劲蜷躯。

借着烛光，姜湖往下瞄，她看到了床板前后的瞿蔺的，和瞿蔺的小，脚踝。

烛光贴着地面，能让她视，但不会扰她睡眠，躺上去她才知，瞿蔺安烛台的地方刚刚好。

***

瞿蔺下是纸壳，再上面是薄被。

他侧躺，睡意酝酿了一刻钟，听到的呼声很均匀，他决定蜡烛。

瞿蔺刚动，却听到他以为睡了的姜湖问：“床为什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