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站了会儿，傅砚笙促瞿蔺门：“有时间再想，我也帮你留意。你如果还有能联系上的知情人，也可以问问。如果有事，有个心理准备；要是没事儿，也能早儿安心。现在先带我师妹吃饭，不能晾她一个人待着。”

瞿蔺没拒绝。

傅砚笙又问起这两日姜湖的情况：“接这段时间，觉得姑娘怎么样？”

瞿蔺抬：“你指哪方面？”

傅砚笙：“问人怎么样，能有几个方面？”

傅砚笙突然想起一件没对瞿蔺提及的事，他问：“之前认识我师妹吗？”

瞿蔺没明白，同时觉得略荒唐：“你告诉我，她来这之前，我们得怎么认识？”

傅砚笙反问：“你小是哪个年代的人？”

瞿蔺：“什么意思？”

傅砚笙说：“她是个歌手，曾经是。”

他又补充：“在文青里应该还有度的。”

瞿蔺顿时想起姜湖给小女孩敲歌的时候，女孩父亲问他姜湖是不是搞音乐的。

他那时不知。

瞿蔺也记得，昨日姜湖那通漏音的电话里，有人告诉她有个新闻人正在找她。

关于姜湖，他不知的事情比知的事情多。

可似乎知的越多，会发现人和人之间的距离越远。

瞿蔺随回：“没有听说过。不怎么听歌，我是个人。”

人？

傅砚笙呵了声：“你继续扯。”

***

有人敲门的时候，姜湖正准备门。

傅砚笙敲门的手还没收回来，突然门被姜湖从内里拉开。

暗里，瞿蔺和傅砚笙像两堵立着的墙，姜湖眉微蹙。

三人随后达成一致下楼。

这家家旅馆没有餐厅，但主人提供额外的付费晚餐。

不用餐，由店主随机据当天采购的材行烹饪。

姜湖跟随傅砚笙和瞿蔺走到一楼一张空置餐桌旁落座。

坐好了，要的事情是等餐。

趁这空档，傅砚笙同姜湖说：“这里条件比较艰苦，蒋姨联系我的时候，我一开始建议他阻止你过来。”

蒋姨？

姜湖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那是蒋绍仪在学校里的绰号。

是遥远的事儿了，她快忘了。

姜湖说：“年纪大了，走走没坏，来长儿见识。”

她的气很官方。

傅砚笙笑了下，又说：“不大，你还很年轻。”

姜湖说：“比你小没几岁，但懂的事儿少很多。”

傅砚笙回：“年长总得多知儿东西，不然是不懂事儿，人都会有这么个过程。”

瞿蔺听着他俩聊，没参与。

姜湖和傅砚笙聊了没几句，瞿蔺突然听到姜湖问：“他呢，多大了？”

瞿蔺瞥姜湖一，她脸如常，不能更自然。

姜湖仍旧看着傅砚笙，但她是在问瞿蔺的年龄。

傅砚笙闻言则看向瞿蔺，他觉得前的画面有些稽，不合常理。

傅砚笙替姜湖重复了一遍：“瞿蔺，你多大，你自己跟我师妹说说？”

瞿蔺没即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