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

姜湖又问：“从生就在这儿？”

瞿蔺确认：“基本上，大分时间是。”

所以见了那些阿姨、大爷，他的角会自动切换，在他们跟前儿，他好像永远都是那个他们看着长大的调孩。

他仍旧小，仍旧可以肆无忌惮。

姜湖：“小时候很调？”

瞿蔺低笑：“怎么这么问？”形象有哪儿没树立好？

姜湖重复适才从阿姨、大爷嘴里听到的词：“嘚瑟、没个正经样儿、熊样儿。”

瞿蔺哦了声，不蹲姜湖对面了，挪到长凳上，把姜湖往旁边挤了挤。

姜湖没排斥，给他腾了儿地儿。

瞿蔺大言不惭：“他们说话一直就这风格，没有把门儿的，没我文明有礼貌。”

姜湖呵了声。

瞿蔺于是认真阐述历史：“小时候熊一儿，动不动就老，爷，爸爸。”

姜湖评价：“中二。”

瞿蔺闷笑：“也对。”

姜湖：“现在是懂事儿了，没听过你骂人。”

瞿蔺：“长大了遇到的都是你这么善解人意的，我不好意思啊。”

姜湖：“……”

贫。

对他好儿，他更贫。

**

俩人在院儿里坐了会儿，白槐披在肩。

馨香涌动，圈着两人的光也在浮动。

一地一地静，有岁月静好的味。

姜湖提起来这儿的本意：“庙在哪儿呢？”

瞿蔺：“认家门不如烧香重要？”

姜湖：“不如。”

瞿蔺一缩，又复位：“真迷信？”

姜湖：“……”

姜湖末了扯了下他耳朵：“有记？”

说过不迷信。

瞿蔺告饶，又捞起她，送到房门前，推她正门。

人还没放下，他袋里的手机震。

瞿蔺让姜湖下来：“你先去参观下，我爸我妈都在里面。”

姜湖推开门。

瞿蔺又说：“他们的照片。”

他将手机摸来，屏幕上现的是莫石南的名字。

姜湖回，瞿蔺下意识地盖住手机屏。

姜湖看到了他的遮掩。

她了门，让瞿蔺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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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蔺划开了手机屏幕，走远了些，靠在院中间的古槐树后才接听。

莫石南也没急，通话建立了，他也没急着声儿。

每次这样，能是哪事儿，不难猜。

瞿蔺嵴背绷，全的疑虑从四面八方涌到心尖儿上，又因为沉重一路往下跌，明晃晃地落在他心底，投映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