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古怪地看着女儿。

他将刚才会见徽州察使王诏的情形对女儿说了一遍，说到王诏要为他纳妾那里止住，然后问：“你说，爹爹该如何应对他？若同意了，结果会如何？”

李卓航抛这个问题给女儿，算是布置给她一课业，够她想一天了，省得她闷。他预计李菡瑶明天才能想来，准备先去前面铺忙别的事。

李菡瑶气得小脸都红了。

一十二三岁的少年迎来，将李卓航带到书房。

抚大人？还有驻守在城外的禁军将军？李家难缺了银上下打？不去攀，自有理。你可明白了？”

李卓航安排已定，便内院来看女儿吃饭了没有。

李卓航见这少年长相清秀，装束不似下人，葛亭两个儿他也都认识，倒不知他是谁。

她便蹙起小眉，苦思。

心里依然不安，这样能行吗？

上面有布政使、察使、巡

李卓航：“怎么办？横竖不理他就是了。无论他你什么事，你只往我上推。”

结果如何？

李菡瑶这才发现爹爹呛了，忙起，从袖中扯帕，走到李卓航前，一面替他嘴，一面嗔：“爹爹什么忙成这样？喝个茶也能呛了。真是的！”

李菡瑶也才吃过饭。

李卓航讪笑：“没事。”

李卓航一茶全来了。

墨竹忙答应了，去守着。

李卓航奇怪：之前每到一地，她可都是闹着要去看新鲜的。因有另一件事要她，就没追问了。

李菡瑶兀自嘀咕“浅”，虽未指名姓，但李卓航知她这是说李卓远呢，不该招惹王诏。

“噗！”

自然是李家倒霉。

父女两个在内室坐了，李卓航问：“可想去玩？”

李菡瑶问：“爹爹下午要门？”

李卓航：“嗯。要去拜访一个人。”

她很想骂人，可是爹爹问她讨主意，骂人解决不了问题，因为人家是官，抗是不中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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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父女连心？

墨文匆匆去了。

李卓远急忙：“是。”

李卓远羞愧地涨红了脸，：“家主教训的是。是愚兄浅陋了。下咱们该怎办？” [page]

他想喝茶再去，刚端起茶盏喝了一，忽听李菡瑶：“祖母临终时不是说了，不要爹爹纳妾。他要爹爹纳妾，好呀，让他去地下找祖母说去！”

李菡瑶：“那爹爹先睡一会。”然后不由分说叫了墨竹来，吩咐：“爹爹要睡一会。有什么事等起来再说。”

李卓航命墨文拿着他的名帖，将早准备好的表礼送去给县衙的钱谷师爷葛亭，约好下晚上门拜访。

傍晚时分，李卓航带着墨文墨武，乘一辆普通车，去往钱谷师爷葛亭家，没叫李卓远。

他的女儿哟……

李卓航瞧着女儿微笑，才八岁，就着他了，不过他很喜，小棉袄的温觉真是好。

李菡瑶摇：“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