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帝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梁心铭的用心。

梁心铭和王亨以殉国，是效仿当年的玄武王表忠心，希望皇帝能释怀，放过王家？

吕畅仿佛怕打击他不够似的，继续：“皇上还有一个心腹大患，那就是王壑！”

嘉兴帝大惊，“胡说！”

吕畅无奈：“皇上尚未明白微臣的意思。”

吕畅：“皇上，樊纲是皇上的心腹，梁心铭岂能不知？为何在制定计策时，让樊纲接应她？”

吕畅一撩官服下摆，跪下，：“皇上，这是何等大事，微臣纵有天大的胆，不查实了怎敢告诉皇上！”

嘉兴帝：“你究竟是何意？”他脑现在的很，心情也就不大好，气也不耐烦起来。 [page]

嘉兴帝也觉麻烦，想想：“樊纲不能留了。”

梁心铭简直就在送死！

吕畅痛心：“有一件事，事涉先帝，微臣原不想说。微臣想着，只要王亨和梁心铭死了，这件事就埋葬了吧，然事到如今，微臣不能不说了。”

嘉兴帝受梁心铭十几年教导，更熟读兵法韬略和经史文章，忽然脑里划过一亮光，想起一件事来：

这不可能！

她会无缘无故送死吗？

嘉兴帝喝：“说！”

这确实不合常理。

吕畅：“微臣怀疑梁心铭和王亨没死。这一切都是梁心铭的计策！她要改朝换代了！”

麻木的忘了这是谁了。

嘉兴帝浑颤抖起来，一恐惧从心底升起，蔓延至全，连声音都发颤，“你查实了？”

吕畅：“不但长不，也活不长，还不能生育。后来虽经东方神医治好，看着与常人无异，却依然是不能生育的，可是梁心铭却生了两个儿……”他直呼王亨和梁心铭的名讳，已然不再尊重他们。

嘉兴帝“啪”一拍桌，厉声：“大胆吕畅，敢诋毁先帝！简直是一派胡言！”

然而却听见吕畅：“梁心铭故意送死，以殉国，全了她夫妻的忠义之名，皇上再要置他们、置王家就没了借。而他夫妻却转明为暗，更陷皇上于不义——樊纲事发，天下人都将骂皇上忘恩负义、杀功臣。皇上将失信于天下！将来还有谁肯辅佐皇上？”

公又揭发了樊纲，指证樊纲通敌。皇上，大事不妙了！”

嘉兴帝木然：“王壑？”

嘉兴帝：“长不。”

嘉兴帝如雷轰电掣般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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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睛都红了，无法想了。

吕畅：“是。皇上可知，王亨幼年曾得怪病？”

先帝在位时，适逢白虎王叛，玄武王和朱雀王也被卷其中。白虎王谋反事败，先帝依然忌惮玄武王，玄武王也怕先帝对张家下手。君臣相疑，陷僵局。当时的玄武王乃现任玄武王之父张正和，在与白虎王的决战中，选择与敌同归于尽，表明忠心，从而换来了先帝的释然。

吕畅：“臣闻市井传言：王壑是先帝的骨血！”

嘉兴帝：“……”

嘉兴帝吼“证据，朕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