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十分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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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便向外走去。

他不知李菡瑶给嘉兴帝吃了什么，令昏君丧失了行动能力。这药效有多长、可能恢复，他尚未来得及查问，为稳妥起见，还是将人绑起来为妙。

嘉兴帝：“……”

王壑自然不会拦阻。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太后下手。况且太后又没把嘉兴帝带走。

赵朝宗：“是。”

正要发作，就听押解嘉兴帝的少年——转李菡瑶《铁瓜》诗的那个——开：“你别梦了！我家姑娘是不会娶你的。我家姑娘是要女皇的人，摸你下怎么了？你还指望她对你终负责？你是过皇帝，但是个过了气的皇帝。我家姑娘可瞧不上你，要不然也不能造反。再说了，你有多少个妃了？都不是童了，怎得上我家姑娘。”

于是，缄默不言。

他讥讽：“哦？若真是这样，以在下对李姑娘的了解，恐怕你人已经不在了。皇上，输了不要，要的是像个男人。你好歹也过几年皇帝！”

王壑虽不惧，也要去准备。

赵朝宗听了，却后悔极了：原以为捡了一个大便宜，谁知竟捡了一个大麻烦！这李菡瑶果真厉害，把他哥俩当替罪羊了，让他们这群人替她收拾善后。

王壑：“没有。”

嘉兴帝无力挣扎，看着王壑恨意滔天，忽然：“李菡瑶……已是朕……的女人。”

嘉兴帝急叫：“母后？”

这件事本是他的耻辱，刚才当着太后没敢说的，现在太后已去，为了激怒王壑，他才说了。

太后此去，怕要召集援兵。

太后没有应声，也未停步。

他要王壑面对李菡瑶时，便想起她的红、香都是被他品尝过的，纵不能拆散他们，也要在王壑心里下一刺，使他们不得畅意，打击报复二人。

王壑闻言脚下一顿。

他对着先帝的牌位：“这天下不是秦家的，是天下人的！嘉兴帝德不位，担不起这九五之尊。”说罢转，对赵朝宗：“将昏君绑起来。我们走！”

嘉兴帝屈辱：“李菡瑶拿了，不就是你拿了？你们狼狈为，合得真天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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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见他这副无法言说的表情，心一沉，神情不善地问王壑，“你拿了皇上的玉玺？” [page]

于是令人绑嘉兴帝。

嘉兴帝：“你就不奇怪：她份被识破，怎有机会暗算朕？是朕恼她狂妄不知好歹，竟敢违背圣旨，执意要收伏她。正临幸她时，才被她偷袭迷倒。她的红泽，香清甜，腰肢柔，雪脯丰盈腻……”

无愤怒，也不愧疚。

王壑：“……”

王壑果然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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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心境已空。

王壑：“……”

为何不他了？

这话他信不信在其次，却不能任由嘉兴帝侮辱李菡瑶，但若生气羞恼，又正中昏君下怀。

太后见王壑默认了，震惊不已：怎么李菡瑶也搅在这里面？尽心疑云密布，但她没再追问，一是下没心情、也没空闲问；二来，估计问了也是白问，李菡瑶又不在，玉玺一时半刻也拿不回来了。

若真是李菡瑶拿的，他也脱不了系。他不会推卸责任。想追讨，找他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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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首《铁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