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跟着他们来到了这人少的地方。

“顾谦跟我说过你。”

陈慢能觉到一压迫，明明前的柳依语气也不是很严肃，表情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凶，但那让她觉得不过气的觉还是很明显，尤其是对方平静的神，所以她咬了咬嘴，微微低着继续说。

她也不正面回答，也不保持沉默，就是简单这边说什么，礼貌又自然。

“哦，所以呢？”柳依盯着陈慢，后者在她的注视下越垂越低，而在她看来，这就好像是一无言以对的表现，所以她接着朝着对方走了一步，“所以你知他有女朋友还纠缠着他吗？”

尽能看顾谦和陈慢的情很不错的样，但在柳依的中，前者对她的情也不似作假，那么能说得通的原因就是陈慢这个看着好似很单纯的女孩在‘勾引’顾谦，然后才逐渐发展成现在这个样。

当然，顾谦和她异地而不能天天在一起也算原因之一。

不过并不能算主。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开始……一开始并不知……”陈慢很想解释，但转念一想后又觉得那样说似乎并没有说服力，或者说前的女孩并不会相信她，所以她说着说着声音便不断缩小，最后只能自己听到的程度。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柳依皱着眉盯住陈慢，对方刚刚嘀咕了一句什么她并没有听到，不过看那纠结的样估计是想要狡辩什么的吧，所以她不在意，继续保持着自己的攻，用平静的语气询问着一些尖锐的问题。

而她也算是看来了，这个陈慢有两情况，要么是真的单纯没有威胁，要么就是真的心机婊，喜假扮弱势的样博取别人的关心和同情，就像电视剧里面的反派女角一样。

陈慢慌了神，她的神闪烁几下，不由自主后仰几分，整个人好似受惊的兔想要立即从原地蹦起来逃跑，可是面前的猎人正用着一极压迫的神盯着她，所以她又不敢动弹，生怕这一动就会让对方立即抬起手中的武。

“我……我……”

她抓着自己的手指纠结地拨动，咙松动半天却只能说那么一两个没有实际意义的字。

见到这个画面，柳依心中更是觉得取得了绝对的优势，于是，她保持着平静的神，薄薄的嘴微微抿了那么一下，最后又朝着陈慢的方向迈一步，直接将两人之前仅存在的两步之距消减。

“这个问题都没办法回答了吗？还是说你也没有预料到我今天会来这里，所以只能摆这个样，然后引导着我骂你甚至打你？”

“你是这个想法吗？”

连续几个问句让陈慢的瞳孔猛缩，而当柳依最后一个字落到她耳朵中的时候，她更是惊得整个人都后退半步，白皙的脸上弥漫起一层淡淡的不是很健康的苍白。

“我……我没有！”

良久，陈慢鼓起了勇气迎着柳依的目光认真地说为数不多的完整的话，尽有些东西她还在犹豫，但她并不希望柳依认为她是对方中那有心机的人。

第一，她确实不是，第二，她不愿意跟柳依起冲突。

好吧。

柳依略显诧异地看着陈慢用很那倔的神透着隐约委屈神地看着自己，随即也更加清楚对方是哪人，之前有两个方向，而此时嘛，自然已经将对方归咎于那两者之一的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