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看着什么都没说，突然间就无声一般哭来的陈慢，早已不复一开始波澜不惊的心态再次泛起了难言的涟漪。

我还能说什么呢？

她的心里只剩下了一复杂的情绪，想要趁此机会继续朝显然已经败下来的陈慢施压，然后让对方答应她和顾谦分开的要求，亦或者是……

“别哭了，我又没有欺负你，你怎么就突然哭起来了？”脸上带着苦笑，柳依最后还是没有选择那对她最有利的措辞，说话间，她一边用手碰了一下陈慢低垂的，一边从包里面拿纸巾递过去示意对方一。

本以为会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小三’，结果到来却是这么一个没有战斗力的人，可是这个威胁却又莫名的大是怎么回事啊？！

楚楚可怜吗？

目光又扫过陈慢梨带雨般的脸，柳依意识到自己和对方的一些差异，心里面该说不说还是很不开心。

“谢谢！”

陈慢有些惊讶，但接着还是接住了柳依递过来的纸巾顺势了自己脸上的泪痕和角的泪，她其实也不想哭的，但是一想到某糟糕结局，她就没办法ren住心中的情绪爆发。

而一边，她又一边小心地看向刚刚释放了一些shan意的柳依，说：“我……我不是在博取你的同情，我……我只是没有ren住，对不起！”

伴随着说话，她又微微弯腰，一副想要歉的样。

柳依连忙扶住对方，同时小声地在心里面说：“你这个样其实已经博取到我的同情了。”

这话自然不会说来。

可是当陈慢用那因为哭泣而红的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柳依的心里是真的产生了一负罪，简直就差跟着一起弯腰去歉了。

“你别跟我说对不起，虽然……哎！算了，你快别哭了，快净回去吧，我也打算回去了。”柳依看着陈慢角又情不自禁落的几颗泪珠，一时间完全不知说什么，于是她直接把手里手帕纸全给对方，接着后退一步就打算离开。

继续跟对方聊下去的意义似乎并不大，不是吗？

“你……你这就要回去了吗，不跟他打个招呼？”陈慢似乎才反应过来，抬起带着重的鼻音很是不解地说。

柳依扫了一陈慢，确定对方不是在嘲讽自己，随即很冷淡地摇摇，接着把之前取下来的罩重新上，最后摆摆手，语气冷漠地回答：

“不了。”

“哦。”陈慢也不知接下来应该再说什么，她也发现自己好像再多说什么都仿佛会让柳依觉得是在拉嘲讽，所以她只好瞪着微红的睛盯着对方，言又止。

尽之前的对话并不是那么的愉快，不过她还是能觉到柳依对顾谦的那眷念之情，虽然她自认自己绝对是最喜顾谦那个，但对方似乎也不差，所以她就想着要不要让对方和顾谦见见。

“对了，他的伤应该没多大问题吧，我看刚刚走路的时候都看不来什么。”

柳依的内心莫名多了一丝烦躁，所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可转之后才刚走一步，她又停下脚步转过来，而在和陈慢疑惑的神对视了一秒后，她保持着自己一如即让地冷淡语气下意识地问上一句。

“我也不清楚，等下他来就知怎么样了，你……你要不要再等会儿，等他来？”陈慢破涕而笑一般看向柳依，不知想到，圈明明都还红红的仿佛随时都可以哭来，结果脸上却一丝隐约的笑容。

你认真的吗？

柳依很想把这句话说来，可惜她最后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