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地看着他问：“您是说，以后我也可以像上田大小和铃夫人一样……”

“你这么有本事，连谷梨那样的秘密都能问来，还会不懂？”陶知命了她蹭上来的峰，“谷梨那样被作为招待送上来的，本就代表财团对我的一份试探。这样的事，我了，反而会让他们更放心地与我合作。况且我毕竟是个力旺盛的年轻人，内心也没有这样的禁忌。”

他很坦率地说：“反正这就是我，不接受我的女人，没有觉悟的女人，我也不会碰。但只有是我内心里真正接纳了的女人，才会有第二次，而且只要能够一直不背叛我，就会一直认真地守护下去。”

前原玖奈听完，轻轻把手覆在他心，然后轻声说：“可能，上田大小也很羡慕我，因为至少在工作的场合，我总是能和你见面。”

“为什么不说留奈呢？”

“留奈夫人毕竟曾经结过一次婚，而铃夫人……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她对您是无条件服从的。”说完她想起什么似的，“难她和谷梨一样……”

“她们不一样。”

“……抱歉。我是想说，原本的上田大小，应该和我一样，都是憧憬以后有个只自己的丈夫，过上幸福满的一生的吧。”

“那你为什么接受这状况了呢？”陶知命凝视着她。

前原玖奈把脑袋靠在了他肩膀上，幽幽地说：“所以现在我已经是个女人了，不是少女了。” [page]

陶知命的嘴角缓缓地翘起来，这次是轻轻地挲着桃。

是个很聪明的回答啊。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里，关于纯粹情的分，本来就是后来慢慢被赋予的。在最原始的时代，终究也只是于繁衍，以及结合在一起更有利于生存而已。

这样说来也许骨，但自然也及人的本。当各各样的因素织在一起，不同的人才会其他人完全无法理解的选择。

古往今来，古今中外，相濡以沫、共享富贵、忠贞不二的有。但更多的，还是磕磕绊绊才走完一生，中途也会有无数的诱惑与波折，背叛与原谅。更极端的，为了利益或者纯粹因为情，反目成仇甚至谋财害命的也不少。

陶知命早就摆明车，陶太公桃愿者结果，于是在特殊的时代和社会文化中，反倒因为大的利益与这坦诚带来的莫名其妙的安全，让他少了很多麻烦。

只能说这就是复杂的人了，是真正的成年人的世界。

前原玖奈仿佛被他撩拨了一样，咬了咬牙再次坐起来，嘴里说：“反正明天飞机上可以睡！”

然后她又伏了下去。

陶知命惬意地撩起了她的发。

除了已经很有钱了，现在还这么年轻，也真的太了。

这人生的满足，还有未来无限的可能，让陶知命越来越惬意，忍不住愉悦地哼声来。

于是前原玖奈吃吃地笑了起来。

他说自己的嘴最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