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命忽然说：“来给我助理吧，你一边了解，一边写你的论文。”

陶知命就咧嘴笑：“去留随你啊。只不过当初认识你，确实也是一场缘分。我喜你这份心志的，你也不要理解岔了，当我的助理，还是得帮着我完成一些工作。正好，我说思路，你整理成文，这个过程里你也就学到东西了。哦对了，放心，有工资的。”

手上的歌词，还有他们在旁边用电琴尝试着弹奏来的旋律，总觉有毒一样。

她的神一如当时那么认真，陶知命就笑问：“既然想从房地产和金这两个切，怎么没有主动找我帮帮忙？”

陶知命其实留意到了坂井泉的状态，然后在看到会客室中站起来的林栖羽之后，恍惚回忆起了当初认识她们时候的情绪。

“不用，你都帮我完成博士论文了……”

泉就低下了。

“我知了。”

“……我没有求人的习惯。”

“……陶总，你是不是想培养我，将来留在你的公司工作？”

“……我一直呆在学校，怕耽搁你的事。”林栖羽觉得这“帮”太细致了，推辞，“只要能安排人帮我提供一些资料，就帮了大忙了。”

林栖羽听到这称呼，心里有异样，然后就有窘地说：“参与的课题多了一些之后，拿到了一些津贴，改善了一下伙……”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但想着是到学校外面来，是到他的公司来，这个正式的场合她还是换上了不常穿的比较好的衣服。

她觉得这只是面对大人时必要一的正式。

“助理？”这个邀请让林栖羽有意外。

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气。

陶知命继续闲聊着：“你提前一年拿到了硕士学位？厉害啊，老是级。那你博士论文如果过了，岂不是明年就又能拿到博士学位？”

林栖羽只见他笑哈哈地招了招手，就带她到了前原玖奈那边介绍：“山本显人教授带的博士生，林栖羽博士。她到我这里来实习，顺便写写博士论文。给她安排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吧，另外准备一份这里办公区的普通门禁权限。”

但他还是调侃：“林妹妹，一年多没见，胖了一啊。”

“我不会变。”她还是说得很笃定。

这当然不是为了他，但林栖羽确实受到了一些当时他说这话时候的义：现在的霓虹经济，有一疯狂的繁荣。而她的老师，山本显人则总是会担心将来的大崩溃，却又无可奈何。

“能早一当然更好。”林栖羽看着他，想起当初他说让自己好好地研究霓虹，将来一篇很好的论文。 [page]

当然了，是人非，陶知命的心态也已经迥然不同。

陶知命很霸地说：“别推辞了。就算你将来回国是继续呆在学校里教书，你也可以在工作场合锻炼一下。如果将来你准备去企业或者门工作，更是有很多东西需要学。跟着我，学得比什么都要快，至少我不用担心你不肯学。”

大概他是听了自己的志向，希望自己从中研究经验和教训吧。

“帮你完成博士论文那是私事，你不如就当欠我一个人情。”陶知命径直定了下来，“先我总培训生的标准给你发工资吧，你还没毕业，只拿八成，一个月64万円。东大的博士啊，赚了！”

“那你将来可不好混。人活在这世上，还不都是今天你求我，明天我求你。”陶知命记起曾经她想要帮助自己，被自己提醒之后又总是很有分寸的样，一时慨，“你倒是还没变，还是准备学成之后回去报效祖国？”

“你理解成秘书也行，不过是和策划、方案这些东西有关的。你也没有实际的职权，但和我公司里其他人打，对你有好，有些场合也我会带你旁听。你要了解的房地产、金，会有很多最一线的案例和资料。我平常也不会跟你聊什么，等你最后把初稿写完了，我再帮你看看。”

前原玖奈很平常地向她问好过，陶知命就说：“前原玖奈是我的财务秘书，以后有什么事不明白的，问她。先到我办公室来，山本教授找对人了。你想从房地产和金切，现在东京就有一桩

“你有什么建议吗？”林栖羽诚心问，“你本事这么大，能不能建议我怎么增加一些实务方面的经验？”

“报效祖国啊……”陶知命咏叹着说完，就调笑起来，“你这个格，回去之后恐怕还是教书最合适。但是理论的东西学得很多，实务这一块不懂的话，也不算是个真正的好老师，而且也当不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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