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了最后，伊藤忠幸兵卫也一样会选择牺牲你。只要确认了我没有取而代之的意思，他就会乐于跟我合作。我本没有想要在第一劝业财团内争夺什么的意愿，所以在这件事上，大家都愿意合我。”

“……用我的死，让财团的大家族们得到利益，让泽喜二能对田中大人有个代，让桥本太郎获公明党的友谊，你却只为了让女人们开心，而不追求最大限度的财富和影响力？”崛川信彦始终绕不过这坎，“开什么玩笑……”

“人总会陷以自己的思维去揣度别人的误区。”陶知命洒然回答，“财富？影响力？我现在还缺这些东西？”

“……你也不缺女人啊……”

陶知命很正经：“北野桑说了，女人越多的话，角度越圆，越不容易起呢！”

崛川信彦只觉得荒谬至极。

就在这时，江雄太去了一下，回来汇报：“崎桑说，忪川修在车里自杀了，很脆……”

崛川信彦的肩膀可见地抖了抖。

“……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啊。”陶知命叹了一句，“崛川桑，她很聪明，瞬间就想明白了，不能让自己成为你的弱。拥有这样一份情的你，当初为什么会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大概也有很多故事吧？”

崛川信彦没有回答。

陶知命给他泡的茶渐渐凉了，崛川信彦一直没有说话。

终究是狡兔死，走狗烹。

崛川信彦很熟悉这一戏码，就是没想到自己人生的结局也走了这样的命运。

他缓缓地抬起看着陶知命：“我想听两句真话。”

陶知命：“应该的，请问！”

“岩崎藏之介自杀前，也被你到这样的境地？”

陶知命摇：“不要误会，怎么能说是我的呢？应该听过一句话吧？‘自作孽，不可活’。我也只是时代大浪里，见风使舵的大郎啊！”

“……我死了，真的比我活着对你更有价值？”

“所以我认真为你泡了茶，请你好好吃一顿饭。”陶知命说得很认真，“这就是命运，是你亲手将遥送到我边的。也许，这是雪依小，甚至你的义弟崛川泷三在另一个世界的愿力。至于说价值……如果我凡事都只从价值这个维度来考虑的话，我又怎么会有这么多朋友呢？”

崛川信彦怔怔地看着面前这杯已经凉了的茶。

茶汤清澈。

房间里很安静，所以杯里的茶纹丝不动。

陶知命不知崛川信彦从中看了什么，想到了哪些事。

但是崛川信彦说得没错，事到如今，他确实无路可走了。

第一劝业财团内的争端已经被开启，伊藤忠幸兵卫和另外两个大东之间的矛盾已然公开。接下来的斗争，注定残酷。

陶知命既然通过木仁八伸了橄榄枝，伊藤忠幸兵卫只不过将以前帮着事的狗牺牲掉了，换了新的有力伙伴。

而陶知命的目标始终是长信银行，第一劝业财团的，刚好可以分给住友、三井、三菱，消弭他们对陶知命突然掏海量资金迅速搞定金系统坏账的不安。

想一想就知，有崛川信彦和那些二世祖东们这么多年的折腾，第一劝业财团是一个怎样的烂摊。

陶知命还很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在将来的局面里再缓缓图之。

至于现在，田中·荣发枪了，崛川信彦只要突然“畏罪自杀”，泽喜二就有了突破可以雷厉风行地将诸多脏事栽到他的上，顺利开启“大改革”。